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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里了。一个让它插翅难飞的，绝佳陷阱。”
林峰的笔尖，在地图上，画下了一个冰冷的叉。
夜，深了。
黄崖洞兵工厂，灯火通明。
厂长办公室里，刘厂长和兵工厂的总工程师沈工，正对着一份刚刚从前线发来的加急电报，愁眉不展。
电报的内容，让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老沈，你看看，林峰这小子，又给咱们出了个天大的难题！”
刘厂长把电报拍在桌上，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
“超级地雷？还要求具备定向聚能效应？还要能击穿钢轨和列车底盘？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沈工，一个五十多岁，戴着深度眼镜，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知识分子，扶了扶眼镜，仔仔细细地，又看了一遍电报上的技术要求。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作为兵工厂的技术总负责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份电报背后，代表着多大的技术跨度和制造难度。
“聚能效应，这个理论我倒是听说过，在国外的军事期刊上看到过相关的概念。原理是将炸药的能量，通过一个特殊的锥形罩，汇聚成一股高温高速的金属射流，从而获得强大的穿透力。这也被称为‘门罗效应’。”
沈工喃喃自语，眼神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但是，理论是理论，要把这东西从纸面上，变成能上战场的武器，这中间的鸿沟，太大了！炸药的配方、锥形罩的材料和角度、引信的精度和可靠性……每一步，都是一个需要反复试验和攻关的难题。”
刘厂长叹了口气：“是啊！而且你看看林峰这小子的要求，他点名要用‘精卫晶钢’来制作那个……什么破甲战斗部！我的老天爷，那玩意儿金贵得跟眼珠子似的，咱们攒了那么久，才凑够给‘震山雷’炮弹做弹芯的量。他这一开口，就要做一个脸盆那么大的地雷？这得耗掉我们多少库存！”
“不，厂长，你没明白林峰的意思。”
沈工忽然抬起头，他的眼睛里，不再是困惑，而是闪烁着一种技术人员特有的，兴奋和狂热。
“他不是要我们用纯‘精卫晶钢’去做，他是要我们用它，去做那个最关键的，形成金属射流的‘药型罩’！”
沈工拿起一支笔，在纸上飞快地画着草图。
“你看，普通的反坦克地雷，是靠爆炸的冲击波来摧毁目标。而林峰设计的这个，是利用聚能原理。这个锥形的药型罩，就是整个设计的灵魂！爆炸时，它会被瞬间熔化并挤压，形成一股速度高达每秒数千米的金属射g流。这股射流的穿透力，取决于药型罩本身的材料密度和性能！”
“普通的铜或者铁，效果有限。但是，如果我们用‘精卫晶钢’呢？”
沈工的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精卫晶钢’的密度和韧性，远超这个时代任何一种金属！用它做成的药型罩，所形成的金属射流，其威力和穿透性，将达到一个我们无法想象的恐怖程度！击穿区区几十毫米的钢板，甚至是一米厚的钢筋混凝土，都绝非不可能！”
刘厂长听得目瞪口呆，他虽然不懂具体的技术，但沈工话语里的那股子狂热，他感受得真真切切。
“老沈，你的意思是……这东西，能成？”
“能成！必须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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