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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拿着墨镜转着玩。
“哟，怎么了？眉头皱得跟苦瓜似的。”
他偏过头，看着二号五条悟，嘴角挂着那种标志性的、欠揍的笑。
“怕了？”
二号五条悟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沉默了两秒。
“有点。”
一号五条悟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变得更大了。
“哈！？”
他笑了一声，墨镜在手指上转了一圈。
“这可不像是我会说出来的话啊。”
二号五条悟没有反驳，视线重新落回远处那片被黑色斩击犁过的废墟上。
“五条悟可是最强的。”
一号五条悟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语气懒洋洋的，像是在聊天气。
“不管在哪个世界，这都是不变的真理。”
“你刚才那句话，要是被学生们听到了，他们可要怀疑人生了。”
二号五条悟的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笑。
“我当然知道我是最强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有一种刻意压制的味道。
“但那个宿傩，现在的状态，已经不是强能形容的了。”
他偏过头，看着一号五条悟。
“四十根手指的咒力量，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
一号五条悟歪了歪头，墨镜在手指上停住了。
“知道啊。”
“大概相当于两个半全盛期的我吧，或许……可能…应该会更强也说不定。”
他说得很随意，并没有放在心上。
二号五条悟看着他，等着下文。
一号五条悟把墨镜戴上，偏过头，透过茶色的镜片看着远处那片烟尘弥漫的废墟。
“所以呢？”
“他再强，也只是人类范畴内的强。”
二号五条悟的眉头动了一下。
“人类范畴？”
心中暗道，宿傩应该算不上是人吧。
“对啊。”一号五条悟把双手撑在身后，仰起头，看着平行世界的天空。
“我说的是，我是最强的人类。”
他特意加重了人类两个字。
二号五条悟沉默了一拍，视线顺着他的话，落在烟尘中心那个模糊的身影上。
此时魔虚罗从远处向这里杀来。
“啧啧啧…”
“桥豆麻袋，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会。”
一号五条说着凌空一脚再次踹飞魔虚罗。
二号瞥了一眼魔虚罗的位置，目光再次投向忘川所在的位置。
忘川还站在原地。
从宿傩暴退到斩击出手，到整片街区被切成碎片，他一步都没有移动过。
烟尘在他周围翻涌，但靠近他身体半米范围的时候
就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隔开了，自动往两边分流。
二号五条悟的六眼在那个方向上聚焦。
他看不透忘川的咒力构造，但能感知到一个大概的轮廓。
那个人的咒力总量，像是一片深海，表面平静，底下深不见底。
“和他比呢？”
二号五条悟问。
一号五条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烟尘中那个若隐若现的黑袍身影。
他笑了一下。
“我说了啊。”
“我是最强的人类。”
他把人类两个字咬得很清楚，然后偏过头，看着二号五条悟，墨镜后面的眼睛弯了一下。
“忘川那个家伙，不是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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