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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女一波波进殿，怡欣端坐在上首，看着与她同样年岁的花样少女，心情其实挺复杂。
若不是她从年幼就开始算计，按照原本的轨迹，如今她也站在下面等着被人挑选吧。
思绪虽然纷飞，但她还记着自己在哪，做什么。
面上倒是看不出喜怒。
但胤禛与她相识多年，对她太了解了，一下就发现皇后好像走神了。
看了看下面的人，没什么特别的啊。
他不着痕迹的握住怡欣的手。
“可是累了。”
怡欣一下回神。
“只是有些感慨，臣妾年纪是不是大了。”
“瞎说，皇后正当年华，朕才是老了呢。”
“皇上正当壮年，与老还有很远的距离呢。”
“既然你我夫妻都不老，皇后自是不必伤怀。”
他还有很多大事没做，还要亲眼看着太子长大，还要和皇后长长久久，其实真没多少时间悲伤秋月。
怡欣也就只是想法跑偏一下，与胤禛闲聊两句很快就回归正题。
按照宗室们的想法开始留牌子。
很快满军旗就结束了，轮到了汉军旗。
看着下面站成一排的沈家姐妹，怡欣不由坐直了身子。
胤禛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想看戏，也不由得跟着看过去，沈家嫡女能叫皇后如此在意，他其实也很好奇。
只是这一看。
端庄有余却不够聪慧，样貌虽中上却引有高傲之色，他并不是很喜欢。
反倒是沈家二女，模样并不逊色还言行有度，是个好的。
但他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皇后发挥。
“沈眉庄，看着倒是端庄，可识字。”
听见皇后问自己，沈眉庄心里激动，却还是稳稳上前一步。
“臣女愚钝，只熟读女则女戒。”
这话一出，一旁的沈眉晴眉毛一挑，这绝对是婶娘教的。
“呵，是么，沈家书香门第，其嫡女竟只熟读女则女戒。”
怡欣话语自带深意，沈眉庄自然听出来了。
她有点着急，皇后该不会对家里有偏见了吧。
可话是她自己说的，这会也不好再改。
“沈眉晴，你也是沈家女，你可识字。”
怡欣注意到刚才皇上的眼神了，她本就答应过沈自山，若这沈眉晴是个聪明的，选她进宫也无妨。
沈眉晴上前一步稳稳给皇上皇后行礼这才起身回话。
“回皇后娘娘，臣女有幸得父母教导，虽不曾熟读四书五经，却也略识得几个字。”
这话谦逊，却没毛病，比沈眉庄可聪明多了。
至少怡欣和胤禛都点点头。
“不错，是个好的。”
一旁的太监赶紧高唱沈眉晴留牌子。
这下沈眉庄就尴尬了。
她站在那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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