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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尘师兄倒吸一口凉气，刀差点从肩膀上滑下来：
“杨戬的天眼都看不破？杨戬的天眼可是能看穿三界虚妄的！号称三界啥都被看穿，八十一变连天眼都照不出来？”
菩提祖师看了他一眼：
“看不破。悟墨的变化里掺了混沌法则，不在三界五行之内，天眼再厉害也照不出来。三界五行是天道的地盘，混沌法则比天道还早，天眼照三界五行一照一个准，照混沌？他还那个本事。”
众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菩提祖师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再说身外身。本来身外化身只有本体一成的实力，就算练到出神入化，也就两三成。可悟墨把这门神通推演升级到了六成。分化出来的分身，拥有本体六成的修为。”
一个师兄张大了嘴，
手里那半截萝卜掉地上都没顾上捡：
“六成？那要是分化一百个分身，不就等于一百个六成实力的自己？”
菩提祖师点了点头：“对。而且悟墨的分身没有数量限制，只要法力够，想分化多少就分化多少。”
悟清师姐掰着手指头开始算，嘴里念念有词：
“一个六成，十个就是六个完整的自己。一百个就是六十个自己。一千个……”
她算不下去了，瞪着眼睛，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那不就是群殴吗？一千个六成实力的分身群殴一个准圣？准圣也得跪啊！”
“何止跪，”悟尘师兄咽了口唾沫，“准圣得跪着喊爷爷。”
菩提祖师侃侃说道：
“天庭派兵围剿，悟空用身外身分化上万分身，把十万天兵天将打得抱头鼠窜。托塔天王李靖的照妖镜照不住他的分身，哪吒的三头六臂被他按在地上摩擦，四大天王的法宝被他抢过来当玩具扔。李靖的玲珑宝塔刚掏出来，就被三个分身架住胳膊，两个分身抱腰，一个分身骑脖子上，塔还没祭出去人就摔了个狗啃泥。”
“哈哈哈哈！”众人笑得前仰后合。
“二郎神杨戬带着梅山兄弟和一千二百草头神来了，开了天眼想看他本体在哪，结果悟空用八十一变，变出来的东西杨戬的天眼都看不破。
杨戬的法天象地万丈法相，被悟空的天象法神十万丈法相一掌拍翻。
那一掌下去，杨戬嵌进山里三天没扣出来，梅山兄弟被分身群殴，草头神跑得比兔子还快。哮天犬冲着分身叫了半天，咬了一口发现是假的，牙差点崩了。”
“哮天犬牙崩了？”一个师弟笑得直拍大腿，
“杨戬不得心疼死？”
“雷部众神、二十八星宿、九曜星官，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悟空的分身满天飞，真身藏在分身里，谁也找不着。天兵天将被打得哭爹喊娘，凌霄宝殿差点被悟空掀了，玉帝躲在桌子底下喊‘快去请如来佛祖’——”
“等等，”悟清师姐举手，“玉帝真钻桌子底下了？”
“艺术加工懂不懂！？”
菩提祖师面不改色，
师兄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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