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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宠溺，笑了。
“行。那就依你。”
猴哥咧嘴乐了，金箍棒往地上一顿，
顿得石台又裂了一截。
林墨回过头，看向如来。
他伸出三根手指头：“三。”
全场安静下来。
灵山那边不骂了，
罗汉们嘴还张着，可声音都卡在嗓子眼里。
天庭这边不聊了，天兵天将们伸着脖子往前看。
“二。”
如来的手指头在袖子里攥紧了。
弥勒佛的笑纹抽了一下。
燃灯的白胡子抖了抖。
“一。”
林墨把手放下来，负在身后：
“时间到了。”
如来没吭声。
弥勒没吭声。
燃灯也没吭声。
三息过去了。
弥勒佛开口了。
他脸上的笑又回来了，
可这回笑得阴，笑得冷，
他拿手指头捻着佛珠，慢悠悠地说：“施主，你已经堕入魔道了。”
他声音不高，可清清楚楚：
“而且深入骨髓，无可救药。”
说完，他转头看向如来，脸上的笑纹重新铺开，
跟换了张脸似的，笑眯眯的：
“佛祖，台下这些人，已入魔道。那就由咱们灵山替天行道，度化这些魔人吧。”
如来脸上的表情从阴沉变成了冰冷。
他忌惮这个三星洞，
忌惮这个白衣人，
忌惮那个连他都推演不出来的菩提祖师。
但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
人家杀了他徒弟，当着他的面骂了灵山，
还给他三秒钟选——他如来要是在漫天神佛面前认了怂，灵山以后还怎么在洪荒混？
他们灵山现在是洪荒第一势力，
两位圣人坐镇，三千揭谛，五百阿罗汉，十八金身罗汉，八大菩萨，十大尊者，三大佛祖。
这个阵仗拉出来，洪荒哪个势力见了不得绕道走？
准圣巅峰如何？
亚圣又如何？
得罪灵山，
下场就一个，死。
如来点了点头：“未来佛说得没错。”
他把眼皮一抬，目光落在林墨身上，声音洪亮庄严，传遍整个斩仙台：
“那就替天行道。铲除这些魔头，以免祸害三界。”
他顿了顿，站起身来，金身光芒大盛：
“灵山弟子听令——”
三千揭谛刷地站直了。
五百阿罗汉齐刷刷从莲台上站起来。
十八金身罗汉金光暴涨。
八大菩萨法器齐鸣。
九大尊者双手合十。
“摆阵！”
“度化魔头，为三界安宁！”
“领法旨！”
三千揭谛齐声应命，
声如滚雷。
然后他们动了。
三千揭谛分列八方，每一方三百多号人，
同时踏步上前。
他们脚下踩着金光，每一步落下去，
虚空中就亮起一朵金莲，
三千朵金莲铺开，跟一片金地毯似的。
他们手里的法器全部举起来，降魔杵举过头顶，金刚铃摇起来，钵盂朝天，锡杖顿地。
嘴里念念有词，三千张嘴同时念咒，
嗡的一声，咒力凝成一片金色的光幕，
从四面八方往中间压。
“灵山伏魔大阵！”
天庭那边，托塔天王李靖脸色一变，
手里的玲珑宝塔差点脱手，“他们把这阵摆出来了！”
旁边的天将赶紧问：“天王，这阵很厉害吗？”
李靖脸色发青：
“厉害？这阵是灵山比较强大的阵法之一！三千揭谛合力布阵，能把准圣困在里头活活炼化！当年围剿万妖王的时候用过一次，万妖王准圣中期的修为，在阵里撑了不到一炷香就化成了一滩血水！”
天将倒吸一口凉气：
“准圣中期一炷香？”
“一炷香！”李靖拿手背擦了擦额头，
“这阵还能叠加，五百阿罗汉往里加咒力，威力翻倍。要是十八金身罗汉也下场，那威力……”
他没说下去。
旁边几个天将脸都白了。
灵山伏魔大阵越收越紧，
金色光幕从四面八方往斩仙台压。
光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梵文，每一个梵文都像烧红的烙铁，热浪滚滚。
光幕压到斩仙台边缘一丈远的地方，
斩仙台上的石屑被气浪卷起来，往中间飞。
悟尘师兄动了。
他扛着大刀往前走了一步，刀柄在肩膀上一转，
大刀轮了半圈，咣的一声落在地上。
他歪了歪脖子，脖子上的骨头咔吧咔吧响了两声，
然后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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