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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的样子，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就在沈凌洲还在纠结怎么开口时，云晟却先一步与他拉开距离，他眼眶微红，轻轻握住沈凌洲的手。
“师兄都知道了是嘛，你当时没有睡着。”
沈凌洲一愣，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就听到云晟苦笑一声，“很讨厌吧，所以最近才一直躲着我。”
云晟垂眸，声音不自觉带上哽咽，“师兄不要讨厌我，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困扰了。”
握着自己的手缓缓落下，随云晟转身的动作，沈凌洲清晰地看见一滴泪划过他的脸颊，落在自己心上。
脑子还没想明白，手就已经先一步拉住云晟，沈凌洲叹了口气，拽了拽云晟让他回头看自己。
云晟身体一顿，却倔强地没有动，仿佛沈凌洲只要一松手，他就会立马消失，不再碍他的眼。
沈凌洲心里酸酸的，他走到云晟面前，捧住他的脸，用手指为他轻轻拭去泪水，“都多大了，还那么爱哭。”
云晟的眼泪更凶了，他歪头蹭了蹭沈凌洲的手心，一言不发。
“不讨厌你，小晟啊，你还小，可能会分不清崇拜和喜欢，所以你不一定是喜欢我，等你遇到真正喜欢的人就知道了。”沈凌洲揉了揉他的脸，内心没由来地泛起一阵酸涩。
云晟听到之后猛地抓住沈凌洲的手，直起身认真地看着他，“不，我分得清，我就是喜欢你，想一直和你在一起，想抱你，亲你，拥有你。”
他抬手扶上沈凌洲的脸，微微低头与他对视，眼里满是执拗和认真，“我十几岁第一次做那种梦时，梦里全是你，很久之前，我就喜欢师兄了。”
沈凌洲面上不受控制地发热，第一次在云晟身上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但也只是一瞬，因为下一秒云晟就趴到自己肩头，委屈地蹭了蹭自己。
“所以师兄别再说我小了，不论什么时候的我都无可救药地爱着师兄，从师兄将我带回仙剑宗的时候，我就已经是师兄的人了。”
云晟感觉到身体紧绷的沈凌洲逐渐放松下来，嘴角勾了勾，他的唇瓣似有若无地划过沈凌洲的脖颈，眼神里全是痴迷。
“知道了知道了。”沈凌洲等脸上的温度降下来，无奈地拍拍云晟的脑袋，让他站好。
云晟站直身子，牵住沈凌洲的手，“所以师兄是答应我了？”
沈凌洲笑了一声，将手抽出来轻轻拍了拍云晟的脸，“想什么呢，你胆子也是挺大的，我都敢肖想。”
云晟顺从地蹭着沈凌洲的手，眼神却极具侵略性，“一直如此。”
沈凌洲挑眉，掐了一下他的脸，“走吧，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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