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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他就恨不得自戳双目,让自己瞎了去。
借着烛光他这才发现自己的里裤已经垂落在脚腕处了。
贺宜臼撅着个白花花的辟谷仰头,对上裴宴初那微微惊诧打量的视线,不由尴尬一笑:“我、我这走路一急,不小心把它给踩下来了,呵呵~”
一边说着,他一边慌忙地将裤子给提了起来。
这时候贺宜臼才发现自己那两瓣辟谷还有些zhangzhang地发痛。
他思绪不禁有些散发,裴宴初会不会瞧见上面的手掌印……
贺宜臼不敢深思,忍不住闭眼咬牙,一时无语凝噎。
贼老天,你非要这么搞我是不是!
他有些不自然地看着裴宴初,干咳了几声:“宴初兄,你怎么过来了?”
裴宴初只见人衣领歪斜了大半,露出精致的锁骨,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人的肌肤愈发的细腻白润。
他的目光上移,随即微微一暗。
贺宜臼见人不说话,直盯着自己瞧,面颊不禁有些发烫。
那红艳发肿的唇瓣泛着水光,上下翕动地喊人:“宴初兄?”
裴宴初瞥了眼人身后紧合着的床帐,他道:“没什么,就是听见了你的声音,便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儿。”
贺宜臼摆手,“我能有什么事儿?就是想、想起夜,但屋内太黑了一时没看清就把自己绊倒了。”
裴宴初拿着烛火靠近了人,“那现在还需要吗?”
“啊?需、需要什么。”
裴宴初:“去如厕。”
原本就是随便找的借口,如今人这么一说,贺宜臼反倒是有些感觉了。
“我等会儿再上,你给我把烛火点上就行了。”
裴宴初点头:“行。”
他拿着烛火点燃了内室的灯,然后又走到人的跟前:“我扶你到便桶处。”
贺宜臼只能赶鸭子上架地被人扶着去了旁边用屏风隔出来的出恭区域。
“这样就行了,宴初兄更深露重的,你回去休息吧,等会儿我自己能上床的。”贺宜臼朝人眨巴着眼。
裴宴初笑了笑,担忧地问:“你一个人可以?要不等你上好了,再扶你过去。”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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