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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笙歌闻言,立马笑了,她的声音平静无波。
眼神空洞麻木。
即使这两年已经受尽了他们的嘲讽,但人心都是肉做的,听着自己曾经掏心掏肺的人那么说自己,心中还是会不舒服。
她的话,让兄弟四人皱了皱眉。
什么受期付排挤,学校有千千照顾她,怎么可能会受期付排挤,要撒谎也不撒个真的。
还有家里,他们什么时候那样对她了,在家里分明是她把千千期付的连话都不敢跟他们说。
“你就是看不惯千千,什么叫鸠占鹊巢,你就不该回来,你回来我们一家人的平静生活都被打破了。”
越景砚被越笙歌的话说的心中一噎,很快他又跳脚反驳,下意识维护越千千,什么时候越笙歌这么牙尖嘴了。
看着那双空洞麻木与之前在没对他们期许的眼睛,越瑾礼垂在身侧不由蜷了蜷,心中有了股一丝浅显的,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站的位置,能够让他看清她眼中所有的情绪。
变了。
她变了。
越瑾礼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一刻,他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好似悄无声息的溜走了,他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蜷了起来。
“是啊,是我打破了你们的美好生活,你们当初就不应该把我找回来,你们现在可以做你们一直想做的事了,让我走。”
对于那指责自己的话,那下意识对越千千的维护,越笙歌心脏微微刺痛,抬头看着他们,淡淡的说着。
“你走?你走哪去,现在吃我们家的,用我们家的穿我们家的,就连现在住院都是我们家付的钱,你有什么胆量走?”
越南玺冷漠无情的目光落在嚣张起来的越笙歌身上,眯了眯眸子,语气是明显的嘲讽鄙夷。
“呵,还给你们。”
他眼中明晃晃的嘲讽落入眼中,越笙歌心中升了一股气意,一把扯下了自己手上的针,手背迅速肿了起来,忍痛下了床,拿过床头柜的手机,和染血的破旧的帆布包,转身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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