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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楚。”
阿祚的目光随之落在了侍女们的身上,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被这两道目光注视着,为首的那个侍女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连忙往前挪了一步。
她根本不敢回答那个足以致命的问题,只能极其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夫人,奴婢们此前去镇上请了最好的郎中,他们已经在院外候了多时了。大人的身子要紧,不如先让郎中进来为大人诊治一番吧!”
云娘被她这一打岔,注意力瞬间被引到了阿祚的伤势上。
她连连点头,转过身对阿祚心有余悸地说:“对,看病要紧。
相公,你不知道,那天我在后山看到你整个人倒在一块大石头上,头上破了好大一个血窟窿,流了满脸的血,都快把我吓死了!”
一想起当时的惨状,云娘的眼圈又红了,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后怕。
虽然阿祚对当时的场景毫无记忆,但看着云娘那红通通的眼睛和毫不作伪的担忧,他的心底莫名地泛起一丝柔软的涟漪。
他微微直起身子,脸上带着一丝极其真诚的抱歉,温声细语地安抚道:“是我不好。自己不慎跌倒,平白无故地吓到娘子了。让娘子为我担惊受怕,是为夫的过错。”
云娘听到他这句顺理成章的认错,再配上他那温润如玉的语气,不知为何,脸颊又有些发热。
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甚至在心里偷偷生出了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若是相公就这么一直失忆下去,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现在的他,看着比以前那个总是冷冰冰、心思深沉的相公要温柔多了,也更像是一个踏踏实实跟她过日子的好夫君。
就在云娘胡思乱想之际,侍女已经得了吩咐,带着郎中从院外走了进来。
云娘原本以为侍女只去镇上请了一个郎中,可当门帘被掀开时,她傻眼了。
只见四个背着沉重药箱、胡子花白、看面相就十分德高望重的老郎中,鱼贯而入。
他们排着队,神色凝重,这架势,哪里像是来看病的,简直像是在会审什么绝症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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