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跑。眼看着宴宅越来越近,她甚至可以隐约看见宴西叙的卧室开了灯,他一定是早早地等她了,眼中染上欣喜,然而下一刻,脚下一滑,她忽然重重栽倒在地。
剧烈的疼痛从腿上传来,她忍痛艰难地从地上爬起,百褶裙已经完全被雨水浸透,潮湿地贴在大腿上,而裸//。露出来的小腿,此刻正蜿蜒地往下淌着血水,是刚才摔倒的时候被路上的碎石刮伤所致,伤口被雨水冲刷,泛着刺骨的疼。
她在宴家受尽宠爱,从小养尊处优,因此向来十分娇气,平时哪怕只是破了个小口子,都要闹出好大的阵仗,然而此刻却一心只记挂着蛋糕,第一时间将蛋糕捡起检查,雨天路灯晦暗,她只能用手摸索了一圈盒子,好在盒子包装严实,似乎并没有破损。
将蛋糕捡起后,她紧咬着唇,忍着疼,继续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去。
——
等终于回到了宴宅,兰姨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来迎接她。
兰姨是宴家的保姆,也是从小照看宴西叙长大的,对宴西叙来说,她与其说是保姆,更像是亲人。
他不喜欢被打扰,所以宴家的佣人都住在独立的侧楼,只有兰姨是例外,她和他们一起住在主楼。
如今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兰姨这两天家中有事,告假离开北城,回老家了。
而宴爷爷还在医院,也就是说,现在这栋楼只有她和宴西叙两个。
明绯眼睫低垂,将背包放下。
这几天天气本来有所回暖,今天突然下了一场雨,晚间气温骤降,好在因为她从小体弱畏寒,宴西叙为她在别墅安装了控温系统,任何一个角落的温度都常年保持在26摄氏度。
在室内待了片刻后,她觉得好受了许多,虽然伤口还是很疼,身上也湿哒哒的难受,脑袋还莫名有些昏昏沉沉的,但至少没那么冷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十一点半,还好,时间刚够,不算太晚。
她没功夫再去洗澡换衣服,拎着蛋糕便上了楼。
——
窗外夜色浓重,楼梯间的浮雕壁灯投下柔和的光晕,四周都是静悄悄的,只有明绯的脚步声渐次响起,愈发衬得偌大的别墅格外安静。
宴西叙的套房位于走廊尽头的南向位置,房门虚掩着,有灯光从门缝间漏出,在走廊上投下一片明暗的光影。
𝙱 𝑄 𝐆e . 𝒸 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