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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听着陆柏寒近乎于告白的话语，又沉默了下来。
他明明想用玩笑的方式揭过这件事的，偏偏陆柏寒不让他如愿。
沈辞一时间也没了对策，只能老生常谈，又搬出了他们两人的协议：“我们是协议结婚，协议里没说你可以亲我吧？”
他不是没有察觉到陆柏寒对他的心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知道了陆柏寒对待他的特殊，但是他一直避免去深入地思考这些问题，因为他从来没打算和陆柏寒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他的特殊经历让他心态异于常人，他是一个死过一次的人，又经历过那么多次快穿世界，现在到了这个世界，他只想养老，不想有别的发展，主要是他在这个世界都不一定能活多久，怎么可能答应陆柏寒呢？
正是因为他死过一次，所以知道生离死别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万一他真的活不过两年，难道还让陆柏寒当个未亡人吗？
想到这里，沈辞的心跳平静了下来，一双眸子也格外冷静。
陆柏寒回答他：“协议重要吗？如果你顾忌那份协议，那我现在就可以宣布协议无效。”
沈辞有些不敢看陆柏寒那双过于深邃的黑眸，稍微别开视线：“这不是协议的事……”
陆柏寒追问：“那是什么？”
沈辞停顿几秒才说道：“没什么。”
陆柏寒朝他靠近一步，身影几乎笼罩着他：“沈辞，你觉得我会接受你这么模棱两可的答案吗？你如果有什么苦衷，可以试着告诉我。”
两人离得太近了，沈辞呼吸间全是陆柏寒的气息。
他调整了一下情绪才说道：“没什么苦衷，我只是不想……”
陆柏寒打断了他：“你不用现在就急着拒绝我，你可以好好想一想。”
这或许是陆柏寒这一生里，头一次逃避别人口中的答案。
他说完之后就紧紧地盯着沈辞，等着沈辞回答，仿佛沈辞即将说出口的话，是对他的生死宣判。
沈辞沉默了好几秒。
这几秒对于双方来说或许都是无比漫长的。
两人明明站在美不胜收的桃花林里，气氛确实那么的紧绷压抑。
好在沈辞沉默了一阵后，给出了一个让陆柏寒稍微松了一口气的答案：“好，给我一天时间，我好好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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