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蜷了蜷，“爱好嘛，很正常。”
之后，沈霜会坐在沙发上，看上半日书，最近都在看那本编年史，像是备考的学生，要将知识吃透，偶尔也会和德奥讨论。
“你见过虫族吗？”沈霜仰面问他，一张精致的脸还带着被冻出的红，“我记得，赫斯特军校有在虫族领地外圈训练的传统吧？”
“见过。”德奥言简意赅，“很多种多样，甚至有拟态与人类一模一样，只能通过肢体接触辨别的虫族。”
与人一模一样，沈霜好似不甚在意。
“这有什么的？”他翻过一页书，抬起捧到德奥面前，“这种才可怕。”
德奥定睛一看，上面是虫族的绘图，最常见的，外貌有虫类特征的低等虫族。
“可怕吗？”德奥低低笑了一声。
沈霜有时的行为稚气，从嗓子里挤出句“嗯”，软绵绵的。
左右沈霜不过一个omega，心机是重，但也翻不出多大风浪，最初的慌乱后，德奥更多是看热闹的心理。
看看这只猫儿下一步要做什么。
厚重的编年史最后一页上赫然写着：至此——F-11星被虫族彻底占领。
帝国开启了长达数十年，夺回F-11星球的道路。
沈霜突兀道：“你说，泰利斯那么厉害的人，怎么会说死就死呢？”
德奥怔愣一瞬，心脏又不受控的出现害怕的彷徨，伪装镇定回道：“人的死亡率是100%。”
“生死面前，人人平等。”
“是吗？”沈霜不甚在意，语气和外面正在刮着的冷风一样，轻飘飘的，却轻而易举冻得刺人，“说不定他活在某个角落呢。”
德奥锐利的目光紧盯沈霜，试图找到些什么，可眼前的omega只是低下头，好像在沮丧。
“我真的不愿意相信他已死。”
德奥暗自长舒一口气，原来只是身为遗孀最基本的自我安慰。
沈霜再抬头，凌乱的黑发乱翘，一双细眉弯折，流露哀愁，那双往常总是毫无波澜的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
德奥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放在沈霜的眼中，看着那双眼里只有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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