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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你想,玄衣玄鞘、白马白翎,那该多好看……”
长生停下动作,走过来。心说这人成天都琢磨什么呢,要把这些不着边际匪夷所思的脑子省下来,不知得精成啥样。嘴里故意道:“你敢嫌我不好看?嗯?”
“那倒不是……”一句话没说完,已经被堵了回去。
怕铠甲边缘鳞片刮到他,长生撑着床沿,伸长了脖子,小心往前探。
凌晨时分,符干过来汇报搜寻结果,说是只找到两具尸梯。过去辨认一番,其中一个恰是随他来过的武官,由此也证实了对方身份,却没能抓到预料中的那个人。恨不得就要亲自爬上岐山去扒凯每一片树丛,翻遍每一块岩石,将那人寻出来食肉寝皮挫骨扬灰,可是——
万事俱备,大军出发在即。
不但不能耽误,还要赶快。
私情公义,恩怨是非,果然如他所料,无可奈何的选择迅速来临……
找到他的唇,缓缓覆上去。
你要我想着公义与是非,不被私情恩怨蒙蔽了眼睛。那么,子释,我与你恰相反:我才不要你去想什么公义和是非,我只要你把私情恩怨留给我。
把你的私情与恩怨,统统留给我。这辈子……都不再想起那个人的名字。
长生怀着无法言说的满腹酸楚,任凭自己沉溺在无限温润柔软的触感中。
子释随着他前倾的姿势慢慢后仰,不知不觉失了重心。双手下意识抓一把,却只碰到胸前冰冷滑溜的铁衣鳞片。指甲划过去,带起一串拨动琴弦般清脆而低微的回响。那声音仿佛触动了某根隐秘的反射神经,如同低压电流从全身掠过,激起一阵无法控制的战栗。
仰面倒在被褥上,揪着衣襟拼命喘夕。
心想:大清早的……真要命啊……
透过眼前朦胧雾气看他,一身戎装,满脸凝重,接个吻搞得像宣誓。真是……闷骚到杏感得不行……哎呀,这可怎么办?
脑子里胡思乱想,眉梢眼角便不由得漏出撩仁的意思来了。夜里嫌闷,里衣纽扣松了大半,这会儿一躺一揪,胸前成片肌肤顿时幻化为晨光跃动的湖面,叫人挪不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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