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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艺一马当先，冲进人群。
陆川骑在马上，紧随其后，他双腿夹紧马腹，整个人像粘在鞍子上一样。
要是在几个月前，他早就被颠下去了——刚穿越那会儿，他连马都骑不稳。
但系统奖励的马术精通，此刻像刻进了骨头里。
他能感觉到马的重心变化，能预判马下一步的落点，甚至能在冲锋的同时调整方向，刀刀不落空。
一个突厥骑兵挥刀劈来，陆川身体一侧，整个人几乎贴在马背上，弯刀从头顶扫过。
他反手一刀，捅进对方的腰眼，拔刀，借着马势冲出去，顺手又砍翻一个。
程处默在他左边，和对面突厥骑兵来了一个硬碰硬，一刀将突厥骑兵震倒在马下。
他抽空瞥了陆川一眼，差点没认出来——这秀才骑马跟换了个人似的，在马背上灵活得像只猴子，刀刀见血，刀刀不落空。
“秀才，你什么时候骑术这么好了？”程处默吼了一嗓子。
“我私下苦练骑术，如今终于派上用场”陆川一边砍人，一边回复程处默。
秦怀玉、罗通、尉迟宝林，紧紧跟着陆川和程处默，也是刀刀见血，没有多余的动作。
三千人对一万人，战场上的形势却是一边倒。
突厥左翼被冲散，中军来不及救援，后卫还没赶到。
燕云铁骑在人群中左冲右突，杀得突厥人节节后退。
突厥先锋将领乌勒，此刻脸色铁青，“撤退！”
形势比人强，罗艺的左翼冲锋，打破了他攻占幽州城的美梦。
…
话分说两头，时间再退回早上。
长安，立政殿。
早朝还没开始，群臣已经落座，相互聊着天，右仆射封德彝今天表现的异常兴奋。
说话声音特别大，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左仆射，记得当时咱们为了大唐稳定，我曾上书太上皇，请他杀掉如今的陛下。”
“哼，要是太上皇当时在果断一点，又何至于被逼退位…”
就在此时，李世民和李渊并肩进来，说来也奇怪，今日内侍竟然没有通报陛下驾到。
“你们在议论朕？”李世民的声音突然在大殿响起。
“回禀陛下，我们刚才在议论佛家积德的事情…”裴寂赶紧回复。
“啊，不…”封德彝突然起身，声音颤抖，“啊…”
“右仆射，你想说什么？”李世民发问。
在众人的注视下，只见他忽然浑身抽搐，倒地不起，片刻，便没了动静。
裴寂赶忙掏出随身铜镜，在封德彝鼻子上一探。
“陛，陛下，太上皇，右仆射已经亡故…”裴寂也没想到，这家伙胆子这么小。
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陛下，太上皇，其实刚才右仆射和左仆射在聊当年太上皇为了太子之争很是苦恼，右仆射说他曾向太上皇建议，杀掉你…”
李世民一听，顿时觉得奇怪，这算什么事情？
“你魏征不也曾经建议隐太子除掉我么？还有薛万彻，这家伙都带兵攻打秦王府了，朕事后也没为难他啊…”
魏征再度躬身，“陛下心胸宽阔，腹有乾坤，包罗宇宙之机，容纳天地万象，自然不会计较这些陈年旧事。”
“唉…把他送回府中，好生料理后世吧。”
李世民一阵叹息，李渊眼中也闪过一阵难过。
处理完封德彝，早朝正式开始。
“启禀陛下，贞观律已经草拟完毕，臣请陛下示”魏征率先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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