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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方圆五里,谁敢踏入一步——杀无赦。
闻澈赤着脚坐在言尘膝盖上,腰被言尘搂着,听见咳嗽后猛地抬头,恰好看见言君义。
言君义是言尘生父,言尘的长相有六七分随他,但言君义常年坐拥至高权柄,一抬眸一闭眼皆透着不容置疑的冷漠。
时光斗转,物换星移。
闻澈怎么都想不到,再次见到言君义是如此场景,像被抱小孩似的被言尘抱怀里,他倒不怕言君义,但这个姿势怪怪的。
于是慌忙从言尘腿上跳下去,奈何腰被言尘死死禁固在怀中,他扭着腰挣扎两下,没挣扎开。
言尘从容不迫的舀一勺蟹粉喂给闻澈,慢悠悠给他擦了擦嘴,随后抬眼看着言君义,唇角弯了弯,轻笑道:“不知父君找晏晏有何事?”
言君义微微一怔,垂眸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儿子。
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的儿子性情判若两人,幼年的言尘,爱笑爱闹,爱提着一把剑四处吓唬神官,也喜欢去山里捉兔子抓野鸡,每次见到父亲都特别开心,隔着老远就跑着跳到他身上,也会骑在他脖子上撒交。
可是后来,言尘的性子逐渐冷漠,但对他依旧恭敬,不会忤逆,不会争执,但言君义总觉得和言尘隔了一层无法逾越的鸿沟。
言君义笑了笑,缓缓道:“晏晏刚回来,父君做了一件凤凰袍,不知道晏晏喜不喜欢?”
话罢,他递给言尘一件崭新的衣裳,织金结玉,无暇璇玑,衣昧翻飞间,红衣如涟漪般跳跃着,腰部垂着一只玫瑰花形的红色吊穗。
言尘小时候穿衣裳比较挑,只穿凤凰袍,母神在世时,每年都会给他织很多凤凰袍,母神去世后,便是父亲替他做,父亲那双手,任何神兵利器都能耍的炉火纯青,唯独没碰过针,起初拿针,指头经常被扎出血,后来被扎习惯了,倒也做的有模有样。
言尘接过凤凰袍,指尖停顿了几秒,然后看向言君义,客气道:“谢谢父君,若父君无事,我和阿澈要睡觉了,天色不早了,父君也早点休息。”
言君义想说什么,但见言尘态度决绝,倒也没多留。
他走后,闻澈趴在言尘腿上把玩凤凰袍,他心知言尘和他父亲关系不太好,也没多提,等他玩够了,才缓缓坐到言尘腿上,双手双脚抱着言尘,蝉绵道:“哥哥今晚穿红色的衣裳上阿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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