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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开始搞的事业,事业初期又做过哪些项目。
“那家公司归阎岑弋管,我跟他谈的胜算要比跟你爸的大。”商旻区讲得坦坦荡荡,没有打算隐瞒,“他提了两个条件,其一,要我带你走,越快越好,万万不可以留在这里上学。其二——”
“你答应了?”柏言没想到自己是当中一环,有种被拿到牌桌上卖的感觉,心里顿时不是滋味。商旻区不开口,他更不舒服了,“凭什么?跟我商量了吗你就答应。我不同意。”
商旻区讲了句在阎岸卧室讲过的话。他说,你答应过我,还说,即便阎岑弋不提出来,也不会让柏言留在这儿。
“你说过不会后悔。”
一瞬间,柏言所有的话全堵在嗓子眼,平时不觉得,此刻那个吊坠仿佛有千斤重,压得他脖子痛。
“我没有后悔,你听了我跟我爸的谈话就该知道,我只答应他多住几天,学校的事我没有松口。”柏言望着商旻区,恍然明白这件事压根就没有商量的余地。无论如何,商旻区都要带他走,并且不打算回国。他努力藏起情绪,嘁一声笑出来,“我就是见不得阎岑弋得逞,他赶我走我偏不走,不就是觉着我碍眼,妨碍他打我爸的主意。我在这里一天,他就别想下手。”
商旻区问:“真这么介意?”
柏言说:“我爸直的,强掰不会有好结果,阎岑弋应该感谢我救命之恩。”
商旻区叹气:“你以为阎岸狠的下心?”他把柏言的腿放下来,俯身趴到柏言身上,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阎岑弋敢赌,不是有信心会赢,他不怕死。”
柏言愣愣地想反驳,商旻区堵他的唇,认真亲了会儿说:“弯不弯的如何,不离不弃、绝对忠诚,阎岑弋对阎岸这方面,你觉得有人能比得过?”
房间里很安静,柏言被吻得晕乎乎的,居然觉得有点道理。这种时候争下去占不了上风,他昂起下巴问商旻区:“其二让你跟他比一场?为什么?对他有什么好处?”
商旻区掀起眼皮,漆黑的眸子与他的吻一样灼人:“不是所有人天生就拥有很多爱,阎岑弋需要自己争取,父亲的,爱人的,他都要争。你占着阎岸身边不放,他就想办法把这位置抢回去。打一场,受点伤,让阎岸生气,让阎岸不痛快,是要他在意。”
“疯子。”柏言不能苟同,这哪里是一点伤,分明折了整条手臂。他哼哼,“生气是肯定的,别的就不一定有了。我爸能看不出来?治好了罚一顿没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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