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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结重重滚动，沈清然口干舌燥地咽了下口水，声音都带着哑意：“怎么了？”
沈凡低头凑近，手指在后颈来回摩挲两下，激得沈清然肩膀向上一提，锁骨凹出深色的低洼。
“不像受过伤的样子。”
清澈又低缓的声音在耳后响起，像带着糖粒的质感绵绵密密穿透他的耳膜，沈清然耳朵一麻，打了个战栗。
沈凡疑惑地看着他，反应这么大，是心虚了吧？
连信希素都收不住泻露出来了。
小弟连这个都骗他！
有秘密是人之常情，但不能撒谎骗人啊。
沈凡稍微失落了一下，手指在他的后颈戳来戳去，力气一下比一下重：“你不会要说自己不是疤痕体质吧？”
他可不好骗，要免疫信希素除了被标济就是摘除线体，要受到跟摘除线体一样程度的伤害，皮肤上或多或少都会有点痕迹。
有条件的人会手术祛除，可小弟说自己在荒星长大，哪来的医院给他除疤？
要么线体的事撒谎了，要么流落荒星的事撒谎了。
“回——答——”沈凡拖长语调，催他说话。
沈清然不是不想解释，而是被他的动作搞得脑子一团浆糊，除了紊乱的呼吸和急速的心跳，他做不出别的回应。
心里只能庆幸店里没有开灯，看不到他已经布满绯色的脸。
要是沈凡看到了，会不会觉得他恶心？
沈凡被他浓重的信希素呛了一口，咳得眼冒泪花，他停下手里的指指点点，手转了个弯撑在沈清然的肩上，气急败坏：“你嘴是真硬啊！”
竟然还放信希素攻击！
线体的触感消失，沈清然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脑子清醒不少。
他稍稍平复呼吸，声音喑哑，带着几分沈凡不懂的欲色：“我没有骗你，我的线体在十三岁那年被机甲的链锯横着割开过。”
沈凡被他的沉郁的音色麻得晃了下神，不知道是青竹味太重还是太晚困了，熏得脑子有些晕乎。
他皱着眉甩甩头，质疑道：“荒星上又没医院，这么严重的伤是怎么治好的？”
沈清然压不下浑身的烫意，尤其是肩侧的那处热源，他稳住心神：“不是在荒星受的伤。”
沈凡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他也不打算再深究下去，大发慈悲地饶过沈清然。
手却顺着他的后颈横着划过去：“当时就是这样被割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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