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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完成时，悄然的脚步声从身后出现，透着一股不怀好意。
还没来得及回头，一桶粘稠的红色油漆就从夏知予头顶泼了下来。
连带着浇在画板上，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夏知予猛地转过身。
孟西西站在她身后，手里还拎着空掉的油漆桶，一脸得意。
“画得什么破玩意儿？真丑。”
孟西西把油漆桶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来画，跟你这个人一样，土得要死。”
“孟西西，你最近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太好了。”夏知予心里觉得可惜，可眼下她更想收拾孟西西。
孟西西被她这种反应弄得发毛，还冷笑开口。
“你装什么冷静？你那破画都毁了，你还能怎么办？打我还是去告状？”
夏知予不慌不忙地放下手中的画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对着满地的油漆和自己的狼狈拍了几张照片。
又把镜头对准孟西西拍了一张。
孟西西脸色一紧，“你拍照干什么？！”
夏知予不慌不忙地歪了歪头。
“拍什么？当然是拍照留证据。”
“你想干什么！”孟西西感觉不妙。
“孟西西，你这张脸在社交媒体上还挺有名的吧？我记得你几个姐妹账号加起来少说也有几十万粉丝。”
“我要是把这组照片发出去，孟家二小姐大清早拎着油漆桶泼人，可真是好教养。”
孟西西的脸色瞬间变了，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心里咯噔一下，“你敢！你要是敢发出去，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夏知予轻轻哦了一声，拇指在屏幕上滑动，像在挑选照片。
她慢悠悠地抬起头，看着孟西西紧张中扭曲的脸，“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跪下道歉，我就考虑不发。”
孟西西的瞳孔猛地一缩，指着夏知予的鼻子。
“你让我跪下？夏知予你是不是疯了？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给你跪下？”
“那就没办法了。”夏知予叹了口气，作势要把照片发出去，“三，二，一”
“等等！”孟西西急得往前冲了一步。
她脸上的愤怒和屈辱交织在一起，嘴唇都不停发抖。
夏知予冷嗤一声，不给她任何机会，“我耐心有限，你要么现在跪，要么我就发出去了，选一个。”
孟西西的眼眶都急红了。
可夏知予的脸上没有心软的意思。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
过了好几秒，她猛地跪了下来，膝盖重重地跪在湿漉漉的阳台地砖上。
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叫，“对不起。”
“大声点，我听不见。”夏知予端着手机。
孟西西抬起头，眼眶里含着屈辱的泪水，吼出来的，“对不起！行了吧！”
夏知予点了点头，又举起手机。
咔嚓一声，又拍了一张。
孟西西猛地从地上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你还拍？！你不是说只要我跪下你就不发吗？”
“我是说考虑不发。”
夏知予把手机收回口袋，嘴角勾起凉薄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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