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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环：〈系统升级扣除1500积分，玩家余额：479，程余余额：6550〉
等待三秒，手机里的白色头像消失，脑中一鸣，有什么连接成功。
系统机械音响起，“恭喜玩家与系统绑定。”
何寻：“鬣财神客气。”
系统：“经检测，玩家余下积分不适合兑换卡片，卡片使用气息容易被另外七名玩家锁定，待时机合适，系统会自动兑换。”
何寻：“可以把我刚才使用程余的90点积分补上吗？”
系统不理解，但系统还是照做。
何寻肉眼可见的神情愉悦。
关卡一还没通关，不适合把人逼急眼，所以程余积分什么的，暂时不动。
他眉眼掩不住的高兴。
左侧戴着耳机的杨安忍不住侧眸，“何学长，你好像有点高兴。”
何寻点头，“我男朋友叫我小宝，那不得高兴高兴。”
杨安眨了一下眼睛，黑框眼镜下的双眸呆呆的，“你是——”
“直男。”
有男友还直男。
杨安摸摸鼻子，“挺好。”
他开始相信何寻刚才胡诌精神病院出院的理由了。
说话跟梦游一样，想到哪句说哪句。
不过——
杨安推了一下眼镜，眸中仿佛瞬闪过笑意。
“何学长，你男友也是直男吗？”
何寻嗯一声，“他直接喜欢男的。”
杨安神色呆呆，说话也像慢半拍，“那你？”
“直男。”
问来问去，圈子都兜回来了。
杨安扶起镜框，白净的面庞遮挡在又圆又大的黑框眼镜下。
他有些担忧，“何学长，刚才没人给5D瓶子，她好像让孩子直接尿在座位上了。”
“管它的，有尿骚味也是自个坐。”
“不是。”杨安轻轻摇头，“我担心真像你说的那样，出事后找你麻烦。”
何寻按亮手机看了眼时间：11:08，只有两分钟列车就要穿行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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