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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不是老大。”
林家瑞犹豫了一下，还是对着余文姿道：“当年的事情，应晚早就知道，我上次去花阳村找她的时候，她就说得一清二楚了，连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知道。”
余文姿的哭声猛地一停：“她知道？”
林家瑞点了点头：“她知道。”
余文姿这会儿心里面陡然生出一股寒意。
为什么这个在外面农村里面长大的老二会什么都知道？
她不应该什么都不知道？
怪不得，怪不得……
余文姿没有在现实当中见过应晚，也在直播上面看到过她。
她长得很好，连周围的贵太太都问，为什么不将应晚接回来。
以前余文姿不知道，现在余文姿明白了。
她睁着眼睛，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也知道，别人知道了这种真相就可能选择不会回到林家，可她却无法设身处地的想。
应晚知道这些事，还告诉了媒体，所以才使得这件事被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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