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池水浪打浪,小舟飘近又飘远。
她觉得自己在池水中,仿佛一个和了太多水的面团,筋骨全都苏软,任人柔搓捏打,没有一点形状。
她在汤池中待得头昏脑涨,眼前发黑,只能靠最后一点力气抓着池壁,才没让自己顺着水流飘走。
莱娘的预感是对的,今晚的李岌又起劲又发狠,一边像要把她生屯活剥,一边又在耳边循循善诱,声音温和得仿佛夫子在教导学生一样,教她如何一点一点变成书里的模样。
莱娘听得面红耳赤。
前几次行事,李岌都话极少,一夜只听到她的哭喊,莱娘还以为做这档子事就该是这样的。
不想今夜他变了个人,话又密又软,声音像带了钩子,比青石山上的薛河说得还动听。有时候夸她乖,做得好,有时候又喊她心肝,劝她放松,别弄疼他。
莱娘偏生面皮薄,这种话一听就入耳,稀里糊涂的也就按他说的做了。
李岌很受用,带着狡黠的笑,说她要出师了。
听到这话,莱娘只恨自己没早点晕过去。
经过此番折腾,一池热水逐渐温凉。
很快有人进来换水,莱娘赶紧躲到李岌怀中,把头埋得低低的。李岌轻笑了一声,吻了下她的发顶,道:“不用藏,来的是莫邪。”
莱娘“哦”了一声,马上拉开距离。
谁知反被李岌顺势重新裹了回去,硬实的胸膛顶着她肩胛骨,当着莫邪的面,就激烈吻了起来。
莱娘看都不敢看那边的莫邪,只觉羞愤玉死,拼命偏头躲让,李岌却吃吃笑了起来,见她臊得慌,他尤得趣味。
他边喘边狂浪道:“试过了龙翻和虎步,还想听孤教什么,嗯?是鹤交颈,还是兔吮毫?”
那边莫邪倒水的动静都停了片刻。
李岌犹未住嘴:“孤的好莱娘,只要今夜正经学会了,往后有你快活的。”
莱娘彻底听不下去了,索性用唇堵住他的这些疯话。
水花越发扑涌。
闹了好几个时辰,今夜的恩师方才授完课业,莱娘也变成一滩软泥,伏在他胸口,膝盖在池边被撞得通红,人半点都动不了。
李岌将她松松搂住,感受
B 𝚀 🅖e . ℂ 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