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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子拿在手里先在心里面想过一遍,他家夫君常年在山上村里来回往返,时不时地还要干活搬运东西,像是膝盖和肩膀等易磨损的地方林槐夏都特意加固过几遍,针针线线密密匝匝的,看着就知道结实耐磨。
仅仅才过了这么几天他竟然就已经用去了半匹布料了,陈稷川在整理东西时将他做好的几身衣服拿在手里,指尖顺着那几处被夫郎细心加固过的地方慢慢摸上去,一时间竟不清楚心里面是什么滋味。
他不清楚该怎么描述,他对林槐夏总是有着这样的情感,不是高兴也不是难受,就是在胸口堵着点什么,软乎乎热乎乎的,不知道该怎样化开。
他又摸了摸那几件衣服,“你的呢?”
林槐夏正低着头数筐里的针线呢,刚刚不小心将一根针给掉在了床上,找了半天才找到它,这会儿才将针插在了线团上面,万一不小心落了一根晚上睡觉翻身碰到可就糟了。
大户人家的很多夫郎都会将发髻给盘起来,成年的汉子出门则要头戴发冠,村里可没有这么多讲究,大家都是怎么干活方便省事就怎么打扮,林槐夏还在小月子里,他在这山洞中又不见外人,头发只是相当简单地随随便便束在了脑后,用的还是给陈稷川做衣服时剩下的料子裁成的布条。
布条是早上系的,现在早就松松垮垮了,几缕碎发从耳边垂下,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地轻飘飘地晃着。
陈稷川抱着一身新做的衣服,就那么靠在竹架子上静静地看他。
林槐夏没听清楚他问什么,疑惑地抬头“嗯?”了一声。
那缕头发随着他的动作晃得更厉害了。
陈稷川又问了一遍。
林槐夏没当作回事,将安安的衣服拿了过来边叠衣服边回答他,“我有穿的,先把你们两个的做了,你整日在村里镇上来回跑,总要穿得好一些的。”
陈稷川没吭声,林槐夏这才意识到了什么,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下,抬起头对上陈稷川的目光。
“况且我现在又不出门,整天都在山洞里呆着穿什么衣服都差不多,等把你们两个的做完我就给自己也做几身。”林槐夏仔仔细细地将安安的小衣服叠好,等了片刻见陈稷川还没声音就知晓夫君是不高兴了,于是只得放软了声音轻声哄他,“布庄掌柜不是送了咱们挺多碎布吗?我还想着挑上几块缝在我的衣服上呢,到时候做出来的衣服保准比你们父子两个的都要好看。”
Ⓑ Q ℊe . 𝒞 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