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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右侧是陈耀祖大喊着自己要吃肉要喝水要喝糖水,偶尔夹杂着几句张哥儿的哭声和老人的哄劝声,这一晚上整个营地都热闹极了。
陈稷川被吵得头疼,自打前世常常幻听以后他就落下了个喜静的习惯,当即抱着孩子起身转身进了板车里面,林槐夏左右各看了一眼,确定他们没在外面落下什么东西以后就跟着陈稷川钻进了车里。
进了车里也没好到哪去,但起码有层油布挡着多少有着点心理安慰,安安在他的臂弯里沉沉睡去,陈稷川抱着孩子看了一会儿,突然有些好笑地道:“之前咱们去县里的路上你还被蚊子咬了几口,这会儿却已经热得连蚊子都不剩了。”
林槐夏立即撸起袖子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他身上一有点什么印子就容易被留上许久,蚊子咬出的几个大包被他挠得通红一片,后来陈稷川专门去到医馆里面前后配了几百个驱蚊的药包,有的缝进香囊里面有的放在火上熏着,等到了需要进山的时候肯定会派上天大的用场。
林槐夏苦笑一声:“不只只是蚊子,连着热了这么长时间,绝大多数的动物植物恐怕都很难能活下来。”
只有人是最顽强的存在。
天气太热,夫夫两个都睡不着,尤其是板车上空间太小,他们三个几乎每个人都紧挨着彼此肌肤相贴,这么一靠就更热了,汗水更是哗哗地流。
林槐夏索性又坐了起来拿起蒲扇给安安和陈稷川扇风。
陈稷川伸手拦了一下,却是没能拦住夫郎,后面怕吵醒睡着的孩子索性便不再继续去拦了,他抱着安安看了一会儿,突然问林槐夏:“我不在家时陈稻川的那个孩子是不是总期付安安?”
林槐夏愣了愣。
他本来是该说没有的,这朝代的家家户户都讲究和睦,尤其是汉子平时在外面辛苦忙碌他们更不该拿家里的事情让对方烦心,有的时候就算是说了对方也不一定会当作回事,可能还会平白给自己招几句骂说什么“你整天在家里呆着连个孩子都看顾不好”。
林槐夏一点都不怕这些,但他心疼陈稷川太忙太累,有时候陈稷川一走就是半月一月,他去外面做工的时候总不可能将夫郎孩子全都带上,就算他想东家那边也不会给他们安排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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