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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无羁盯着那玉佩,心口猛地一沉,手下意识往怀里探去,下一瞬又收住了动作。
这玉佩,竟与那日太子萧齐霖私下赠予他的那一枚一模一样。那物事对他而言无异于一块烫手山芋。收在伯府怕家里其他人察觉,搁在侯府房中亦觉不妥,故而他只能一直贴身藏着。
方才见那狗从草丛里叼出此物,他那一瞬间只觉头皮发紧,还道是适才对招时动作过大,不慎将这东西落在了此处。
可转念一想,那玉佩分明是藏在腰封内里的夹层中,断无可能轻易脱落。
燕无羁压下心头的惊骇,视线在那枚白玉佩与谢安歌之间掠过。
谢安歌垂眸,指尖摩挲着微烫的茶盏,瞧不出异样。
这玉佩,自然是冬五帮谢安歌从徐姨娘那里取来的。他在白玉边角处刻意抹了层肉汁,趁着燕无羁回身放刀的空当,随手弹进了草丛。
观燕无羁此刻僵冷的反应,谢安歌心中已有定论。
看来,这位将军手里果然也攥着一块。
他此前只知燕无羁曾密见过太子,却始终不知那日的谈话内容。如今看来,燕无羁亦在萧齐霖欲拉拢的名单之上。
一个燕无羁,再加一个谢安翊,皆是风华正茂的年轻将领——萧齐霖这手伸得,未免也太长了些。
这种带有皇室禁纹的东西,向来是投诚的信物,亦是日后清算的罪证。
就是不知,那位高坐深宫的弘德帝,对自家儿子这些私底下的动向,究竟知情了几分。
“此物可是燕将军的?”谢安歌搁下茶盏,语气轻飘,像是随口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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