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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至于是为了在半路埋伏他。
上次在京城街头的刺杀失败,既是警告,也暴露了弘德帝的投鼠忌器。弘德帝看谢家再不顺眼,在没有万全的法子把谢家势力连根拔起之前,也不能在大道上明着弄死他。
当年先皇雷霆手段处理了势大的燕王一脉,至今仍在民间和朝堂留下了不少弑杀功臣的口实。若是弘德帝如今如法炮制地对付谢家,皇家的脸面保不住不说,朝臣人人自危,民心也得大动。
所以,让谢安歌这个病秧子“因体弱多病从未上过战场静悄悄地死在京城”,忠定侯府后继无人,才是皇帝最想看到的结局。
无论谢安歌心底如何盘算,冬至前夕,离京的车马还是停在了侯府门口。
漫天白雪纷飞。
送行的玉福郡主哭得泪人一般,谢安歌温声安抚了母亲几句,一抬头,便看到了站在一旁默然不语的谢安翊。
谢安翊是他临走前几天,亲自登门给劝回侯府的。
那天清晨,谢安歌把谢安翊单独叫进了书房。
谢安歌将那枚象征着忠定侯府的印信推到了谢安翊面前。
“如今父亲不在,我也要远赴北境。”谢安歌看着他,“你是家里的长子,侯府需要你。”
谢安翊垂眼看着桌上的印信,深邃的眼底一片沉思,并未抬手去拿。
谢安歌见状,又将印信往前推了几分。
谢安翊这才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弟弟。谢安歌此时大病初愈,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宽大的衣袍套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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