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蝶结,丑丑的,歪歪扭扭的蝴蝶结。伴着水流声,陆宇漫无目的地想,快开始了吧,又想我是不是应该抹点大宝来着。
陆宇自己系的是个活结,松松垮垮的,季潮生揉开了,又慢条斯理地系了个死结。他把陆宇拨到自己身后,接过最后剩的一个锅和两把勺子,顺便扯了把呆呆地站在身后的人的脸,“又不高兴。”
“饭是我做的,碗为什么不能你刷?”季潮生把碟子倒扣过来沥干,“我对你好呢,你觉得别扭,干活儿你又委屈,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季潮生是带着笑意说这些话的,那点满足和期待让陆宇心惊。他个子高,肩膀又宽,像堵墙似的立在陆宇面前,吊灯投出明明暗暗的影子。陆宇蜷在厨房的角落里,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那我现在去洗澡?”
“你去呗。”
陆宇看着季潮生的眼神,迟疑了一下,“我去了?”
“去啊,你也是碗吗我也得帮你洗吗?”季潮生把陆宇推出厨房,“想做就快点洗。”
围裙上的死结太难解,陆宇自己抠了半天没弄开,最后全褪掉脚底下踩掉了。浴室里的瓶瓶罐罐还挺多的,陆宇打开几个闻了闻,最后挑了个花香味的喷雾,上面写的是法语的“祝您拥有愉快的夜晚”。这句他看懂了,大学时选修过法语。
助兴的吗,那挺好的,陆宇给自己喷了好几下。
他走进房间时季潮生正裹着浴袍靠在飘窗边发呆,陆宇走到他面前脱依服。他们不接吻,也没什么前戏,季潮生抚墨他像抚慰一只发s的小猫小狗。他指腹上有薄薄的茧子,在陆宇的胸口和腿上流连。
季潮生兴致不高,但幸好他的几把是个单独工作的器官,任何时候都能积极向上。陆宇骑了两次后气喘吁吁地倒在他腿上,季潮生还有闲情逸致欣赏窗外的雪景。
松城不是天天下雪吗,看个鬼啊。陆宇躺在季潮生怀里,盯了一会儿他微微颤动的睫毛,说,“你不高兴的话我明天就走。”
“又来。”季潮生低头看他,“你还在乎一根按摩棒高不高兴呢?”
“你有病吧。”陆宇说,“谁拿你当那玩意儿了?”他没说下去,因为季潮生摘掉了眼镜,埋在他胸前不知道在干什么。过了一会儿,他胸口就变得湿漉漉的。
ℬ 𝐐 Ge . c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