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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是这样,自己平日趁着萧策川不在家搞的那些小动作,他岂不是一清二楚?
再联想到过去这些日子,自己又是开小灶又是躲在书房看书,扶玉一时间头皮都麻了。
这种没有任何隐私,在别人面前成了透明人的感觉让她又焦虑又反感。
这时身后紧贴着她的男人突然动了动,微哑的嗓音几乎贴着她脖颈:“睡不着?”
扶玉迅速调整好表情,转过身时眉眼间露出一点倦意,顺势钻进他怀里,脸颊贴在他胸口:“嗯。”
“怎么了?”
扶玉揪着他亵衣的系带缠在手指上:“奴婢在想白日的事,还好有爷为奴婢做主,不然奴婢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萧策川轻笑:“放心,有爷在,你不会有事的。”
他说得如此笃定,扶玉心里却愈发不安。
萧策川定是让人在监视她。
“睡吧。”萧策川搂紧了她,拍了拍她的背。
扶玉闭上眼睛,按下心头的躁动,硬逼着自己睡下。
次日,扶玉不动声色地观察起栖云院众人。
栖云院分为前院和后院,前院是待客和理事的地方,后院是寝居和书房,前后院子用一道月洞门连接。
平日里家丁在前头伺候,能进后院的小厮只有长风,余下的都是丫鬟。
萧策川若是要安排一个人监视她,那只能是丫鬟。
扶玉自认为第六感还算敏锐,被人盯着却半分都没察觉,证明盯梢的有过人之处。
推开东梢间的门,窗户外头正对着院子。
院子里种了一棵大槐树,枝繁叶茂树干粗壮,遮去夏日中大部分毒辣的日头。
也因此有不少蝉附在上头,一到晌午便拼命叫个不停。
扶玉仰头盯着树上的蝉看了半晌,心中慢慢下了决定。
她要把这个盯梢的人引出来。
受不了一直有人暗中盯着她是一回事,另一方面,她存了找机会离开侯府的念头。
若是这个盯梢的人一直存在,说不定会成为她逃走时最大的绊脚石。
只有把这个人引出来放在她时刻能看到的明处,她才安心。
打定主意,扶玉让人找来细麻线和竹竿,制成一个简易的捕蝉网。
她换了身短打,带着捕蝉网爬上了大槐树。
春杏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见扶玉爬到树上,离地已近八尺,顿时大惊失色。
“扶玉姐姐,您爬树做什么?快下来,危险!”
扶玉不以为意:“爷明日休沐,要在家睡懒觉,这些蝉太吵了,得将它们捉下来,免得扰了爷休息。”
“捉蝉这种事让前院的小厮来就好,您自己上去多危险呀。”
“不碍事,我能行。”
扶玉说着,便开始装模作样地伸出网去捕蝉。
捉下两只蝉,扶玉冷不丁脚下一滑,身体顿时往树下坠去。
失重感袭来,扶玉闭上眼睛,做好了摔到地上的心理准备。
她计算过高度,树下是草地,摔下去时护好脑袋和脖颈,顶多受些轻伤。
但是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在堪堪坠地那一刻,一只手突然横在她腰间拦了一下,卸去了她下坠的大半冲势。
紧接着那人手一松,在扶玉落地前把自己垫在下面,接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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