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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两人有过这么多回肌肤之亲,事后不着寸缕交颈而眠是常态,扶玉不该觉得羞耻。
可迎着他幽深如寒潭的目光注视,扶玉手指摸到中衣系带时却有些犹豫。
好半晌,中衣滑落肩头,露出底下藕荷色的小衣。
小衣细带松松地系在颈后,整片肩颈和白皙的后背都裸露在外,一片薄薄的绸料覆在胸前,底下隆起的弧线若隐若现。
萧策川的呼吸沉了沉,声音更低哑了:“再来。”
第四局扶玉几乎是在他目光灼灼的注视下硬撑下来的,落子时心浮气躁,结局毫无悬念。
萧策川轻轻松松堵死她所有的路,又赢了一局。
“脱。”他说。
扶玉抬头,对上他的视线,不由得头皮一麻。
他眼底压着沉甸甸的欲,像要将她拆了吞吃入腹。
小赌怡情大赌倾家荡产,这话果然没错。
扶玉心生退意,突然指着里侧的帐幔大声道:“啊!有蜘蛛!”
在萧策川侧头望去那一刻,她飞快掀起帐幔就要逃。
然而一只手刚伸出帐外,她的腰就被一双大手揽住,整个人被捞了回来,压在棋盘上。
萧策川自身后抵上来,赤着的胸膛压在她光裸的背上,烫得惊人。
“愿赌不服输,你不乖。”萧策川声音低沉喑哑,惩罚般在她后脖颈上咬了一口。
扶玉被咬得一个激灵,耳根红透:“爷,别……”
回应她的是萧策川轻轻叼住她小衣的系带,慢慢扯开。
冰凉的棋格硌着扶玉前胸,身后却是他灼热紧绷的躯体,一冷一热之间她几乎要蜷起来。
萧策川没给她蜷缩的机会,抵上来时力道沉而缓。
扶玉闷哼一声,攥紧了棋盘边缘。
从缓到急不过瞬间。
急促的颠簸中,扶玉身前的五子棋被撞得东倒西歪,棋笥翻倒,棋子哗啦啦滚落一榻。
黑白混在一处,已分不清谁是谁的。
……
今年冬天是扶玉穿越过来十八年,过得最舒适的一个冬日。
往年在花房当值,冬日的水冷到要结冰,她一双手反复泡在冷水里,冻得又是起冻疮又是皲裂出一道道血口子。
去年刚到栖云院,无论有多冷,五更天便要起床伺候萧策川洗漱用膳穿衣。
今年萧策川总算良心发现,早上不用她起来伺候。
扶玉乐得自在,每天睡到自然醒。
白日不是窝在书房看杂书,就是和春杏青岚凑在一处,往炭盆里煨红薯。
红薯外皮烤出焦糖色的蜜,剥开来热气腾腾,一口咬下去甜糯绵软。
再配一盏牛乳茶,喝得浑身都暖洋洋的。
转眼到了年关。
在外头的爷们陆续回府过年,扶玉担心去年遇上萧元礼的事重演,列出单子后,支使青岚春杏带上粗使婆子和两个家丁,一块去账房领年礼。
扶玉也没闲着,各处庄头管事进府述职,她忙着核对账目。
那几个贪墨做假账的庄头管事被长风敲打过,这回果然规矩多了,除了几处细小的错漏,余下的没有问题。
扶玉听从萧策川的叮嘱,赏了庄头管事们一些腊肉、新酒、细棉布、鲜果之类的年礼和红封,打发他们各自回去。
忙忙碌碌,到了腊月二十八那天,静安居的嬷嬷过来传话,让各房的女眷到老太君那处领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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