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这两城虽比不上京城繁华,却也是运河沿线排得上号的商埠。
扶玉让长风跑了一趟,调查当地酒楼资质和背景,筛选出几家规模大,口碑好,东家根基稳的酒楼,送上拍卖邀请帖。
最终漕阳一家酒楼以一万八千两,临津以两万两分别拿下焚雪的三年独家代卖权。
扶玉趁热打铁,又在京城开了两家酒肆,专营二道和三道酒,既可零卖,也可多坛批发,同时还向城中其他酒肆酒楼铺货。
这一忙,转眼到了八月份。
傍晚,萧策川下值回府,在正房见到扶玉。
她坐在玫瑰椅上,膝头放着一个藤篮,篮子里堆着几卷米色的毛线。
扶玉两手各执一根竹针,线从左手食指上绕过,右手竹针穿进线圈里,一挑一绕再一退,动作又快又稳。
方姑姑捧着账册立在一旁报账,萧策川囫囵听了一耳朵,依稀听到“代卖权共收六万七千两”“中低端酒铺货三千坛”“扣去本钱人工、庄子用度,净赚七万七千四百三十六两”之类的话。
“好,我知道了。”扶玉忙着手上的事,吩咐道,“这些日子大家都辛苦了,你去账上支些银子,这个月东院所有人月钱翻倍,伙食上添个荤菜,冬天用的棉被棉衣也该备起来了,捡厚实暖和的买,别亏了下头人。”
方姑姑连声道:“是,奴婢这就去办。”
萧策川在旁边看着,愈发觉得这样稳当从容,运筹帷幄的扶玉自信而迷人。
方姑姑一走,他凑过去,俯身从背后抱住扶玉,下巴在她肩窝里蹭:“娘子,你做什么呢?”
扶玉头也不抬:“织毛衣。”
“毛衣?”萧策川伸出手指戳了戳那团米色的线,“做衣裳?”
“嗯,给你的生辰礼。”
萧策川一听跟自己有关,立刻来了兴趣,搬了张绣墩在扶玉旁边坐下,认真看着她织。
见她指尖翻飞,动作快到他眼睛都跟不上了,他索性不看了,只问:“这线是什么做的?”
“羊毛。”扶玉耐着性子给他解释:“用羊毛织出来的衣裳比棉布厚实,比皮子软和,冬天贴身穿最舒服。”
萧策川凑近嗅了嗅毛线:“羊毛不都有股味吗,这个怎么没有?”
扶玉道:“洗的时候下功夫就行,草木灰水去油,皂角水去味,纺成线再用醋水泡一泡,晾干后什么味都没了。”
这份生日礼物费了扶玉不少功夫,一个半月前就开始准备。
制作毛线的羊毛是有讲究的,普通羊毛毛质粗硬,用来织贴身毛衣不够软,得用细毛绵羊的毛。
但京城附近极少见细毛绵羊,她多番打听,才让长风从一个边关贩子那里买来一只细毛绵羊。
剪下羊毛后洗净、弹松、梳顺,再用纺车纺成线,这一步用了栖云院两个丫鬟帮忙,耗费快四十天才完成。
偏偏这段时间扶玉忙得脚不沾地,白天几乎没有空闲的时候,只能趁着晚上织毛衣。
萧策川捻起她织好的那部分毛衣,只觉触感柔软细腻,他已经能想象到穿上身会是什么感觉,愈发期待起来。
“这又是哪儿学的手艺?我以前从未见过。”
扶玉瞥他一眼:“从我娘那儿学的。我娘是天上的鲛人仙,犯了天条被贬下凡尘,纺线织绡是她的看家本事。”
B𝑄𝙶e .𝒸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