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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严禁两人间的肢体接触。
季慎的掌心空了,手指却还残留着细腻的触感。
他看了眼倮露在外的手腿,淡淡地说:“不少帝王因沉迷丹药,大肆服用,反倒拖垮了身子,早早离世。李监正能力不足,野心有余,只在借此攀附陛下罢了。”
“腿。”他言简意赅:“还没涂完。”
为妻子涂香膏是一件很奇妙的事。
不同于敦伦的急切,要更缓慢些,平稳些,保持耐心,才能毫无遗漏地涂遍每一寸,保证她的肌肤得以均匀吸收。
或许有些过于亲昵,存了几分温情的成分。可在婚姻里,替对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不也是应该的吗?
雪杏咬着下唇,还是适应不了,脚踝却先一步被握住,而后模仿她的手法,柔捏着白净的腿肉。
她整张脸通红,哪经历过这种黄线服务,乖乖地僵直着腿,任由他的动作。
但很快,性质就变了,潮热毫不留情,全身漫起一层薄薄粉意,她眼底漫起水意,无助地看向脸色依旧清正的季慎。
泪水顺着眼尾往下落,还没滴到榻上,就被男人吻入口中。
禁止肢体接触的要求被抛之脑后,他揽着易泣的雪杏,一边调整着位置,一边关切地询问:“这样可以吗?”
雪杏羞窘得不行,指尖掐住了他劲瘦的手臂:“不、不行!”
不行吗?昨天还可以的。季慎略有点遗憾,只好低头含主了她湿润的唇瓣,以哄得妻子的回心转意。
*
简直是太可恶了,加班这么迟,晚上居然还逃不过。
灯影笼罩在观星司,只剩下雪杏一人,她撑着苏软的腰,忿忿坐在桌前,决心今晚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念头刚飘起,送温暖的就来了。
林颂拎着饭盒,一脸带笑地走了进来,直奔她的位子。
雪杏很惊讶:“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他拿了把椅子,就坐到雪杏身旁,抬眸直勾勾地盯向她。
“这几天你回去太迟了,我找你都找不到,想着你今天肯定也要迟了,就自作主张替袁管事给你送饭了,你别饿着,先尝尝吧。”
雪杏一闻饭香,还真饿了,她掀了木盖,发现全都是自己爱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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