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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个古板又无趣的丈夫?不还是只顾着他的伤了嘛。
注定是要离婚的光棍命。
这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季慎独守空房,忽觉屋子空荡荡的,像被搬空了,分明那些零散的小玩意还躺在那,空气里似有若无地散着香味,可就是缺了什么。
他想起袁管事的话,“大夫刚从飞花苑出来,说是施完了针,没什么大碍,好好休养几日就行。不过夫人似是不放心,还在林公子那儿待着。”
雪杏今晚不会回来了,她对那个林颂,一向上心得很。回来的那天,不就抛下他,衣不解带地照看了一整夜吗。
什么叫最信赖的人?难道林颂就在她心里占了那么大的份量,大过他这个丈夫?
从小到大,他谨遵清正的君子之风,恪守礼法规矩,还从未见过这种寡廉鲜耻的人,居然甘做破坏旁人家庭的第三者。
一想到妻子暴露在这种人眼里,冲这种人露出温柔的笑,他的胸口一阵堵闷,甚至生出了想将她永远藏起来的念头。
他终于不得不承认,对妻子过于充盈的战有欲。
这没什么不对,这就是应该的。
妻子是他一个人的妻子,哪有分享的道理,无论是生气,哭泣,笑闹,还是发脾气,都应该只冲着他一个人才对,否则婚姻还有什么意义?
季慎冷着脸,就要出门将人抓回来。
门外却率先传来脚步声,听到有人唤了声“夫人”。
他一怔,仓促地回了榻上躺着。
门被推开,雪杏进来了,她看了眼背对着躺下的人,没出声,自顾自地更换寝衣。
影子无声地将她的动作烙在墙上,她低着颈,弯着瘦白的背,将纤长的双腿覆上了衣料,可惜顾下不顾上,在墙上映照得出形状,打着颤,被唯一的观众亏视得一清二楚。
等穿完了,她瞥见了墙影,才羞赧地捂住胸口,忙将衣裳穿全乎了。
回头一望,见丈夫都睡熟了,她松了口气,摸了摸通红的耳垂,悄悄跨到里侧,惯睡的地方。
雪杏生怕他起来兴师问罪,动作很轻微,按理不会惊醒人。
可季慎恼得哪有困意,人刚躺到他怀里,手臂就往前收束,突兀出声:“还知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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