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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支佩的恐惧还没完全消退,雪杏现在很老实,被榨干的身体缩在被褥里,蜷在丈夫的怀里,只仰眸悻悻地笑:“你怎么也没起来呀?”
他默了默,却说:“你不想看见我?”
一口大锅扣在雪杏瘦弱的肩膀上,她连连否认:“不是不是,只是平常你都起得比我早的。”
季慎陈述道:“以后都会和你一起。”
雪杏没消化完这话背后的动机,就见他起了身,当着她的面更换衣裳,手指随意脱去寝衣,露出劲瘦有力,覆着薄肌的上身,深浅不一地覆着她难捱时留下的指甲划痕,又被清雅的月白衣袍遮掩住。
让她不自觉想到昨夜……
雪杏默默用被褥蒙住了脑袋。
没过一息,就被掀开,对上丈夫焦灼的脸,他低声说:“让我看着你。”
有什么好看的?又不会突然多一只眼睛,少一只耳朵,雪杏不明白。
很快她就直接拎了出来,手拽着蔽体的被褥不肯放,羞赧地问:“干什么?”
季慎理所应当:“替你换衣裳。”
“不要。”雪杏被抱到了他怀里,只好紧贴着他,才能藏住羞于见人的身体。
季慎陈述道:“平日都是我替你换的。”
每回到了最后,清洗完,穿什么,穿多少,他倒无所谓,偶尔忧心她着凉,会替她套上件里衣。
“这、这怎么能一样?”雪杏难为情得红透了。
怎么不一样了?季慎抱着她,拎起塌旁那几件彻底变形、潮湿的衣裳,他打量了眼,又去拿了新的,自顾自地替雪杏换上了。
从始至终,雪杏双目紧闭,像缩进壳里的蜗牛,只余一对敏感的触角冒出来,被男人摸来摸去。
很久之后,夫妻两终于从主屋出来了。
替她穿了一次衣裳,雪杏忸怩得不行,出了房门就急匆匆地先走了。
季慎落后她一步,眸光亦步亦趋地跟随她的身影。
忽地,望了眼后院所挂,和园的牌匾。
和,是成婚时陛下亲赐,寓意家和万事兴。
如果雪杏离开,家也就不复存在,那还有什么意义?
Ⓑ 𝑄 𝙶e . C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