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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指遮掩唇和颈的咬痕,没一点做妻子的自觉。
他低着睫,脸上扑簌出几分阴翳,清淡的笑被扭得森冷:“我和雪杏夫妻一体,她的旧交,自是府上的贵客。”
林颂脸上的笑意隐没了点:“对了,雪杏,我记得你好像有些事要和季大人说。”
雪杏忽然被喊,茫然地说:“什么事?”
对上林颂暗示的眼神,这才反应过来,哦哦,是在催她和季慎提和离。
她要有胆子提,这几日朝夕相处,快要被栓在丈夫身上了,有无数次的机会可以说,但没一次能说出口的。
是她不敢吗?当然不是。
她只是……只是还没找到借口,跟一个男人断干净,让他彻底死心,哪是那么简单的。
而且最近的季慎,看起来是有那么一丁点吓人,脸色说不清的阴冷,老喜欢看她。就连她每次回头,都会撞进他的视线里,这不就意味着,他一直在盯着她。
和离这种事,的确是宜早不宜迟,宜快不宜慢,但在高强度的监视下,她哪还能说得出口,就这样一拖一拖,鬼知道什么时候能离掉。
她生怕林颂多说什么,连忙含糊道:“我、我知道了,会寻时机说的。”
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季慎面无表情,只有袖摆下的手指在轻微发颤。
他极力地克制,挽留最后一丝理智,不能挑破,不能给雪杏提分开的机会,暗地里,悄悄把林颂弄走,最好是能消失在雪杏眼前,消失在这个世上。
想着,他自己都觉得可笑,多年自居品性清正,有朝一日为了挽留妻子的心,拯救已陷颓势的婚姻,居然会做出这种下作事。
更可笑的是,他才是名正言顺的丈夫,这本就是他的权力,却还要弄得偷偷摸摸,低三下四,生怕被抛弃似的。
林颂逞了一时口快,瞧着季慎难看的脸色,倒是心满意足地走了。
留下雪杏一个,不知道该怎么圆呢。
借口在嘴里炒了几遍,刚张开唇,忽见季慎起了身,率先走了,连一句追问的意思都没有。
就这么被轻易放过了?她不敢相信。
Ⓑ 𝑄 ⓖe . 𝐶 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