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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低地呜了声,整个身子像刺猬似的快要蜷在一块了。
季慎终于睁开眼,不太明白了:“雪杏,是有什么急事吗?”
雪杏慢慢地缓过劲,成婚至今,她还是适应不了,麻意从腰窝蔓延到了发顶,一阵阵发酥。
她控诉道:“你、你根本就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说了要和离,你怎么能偷偷做这种事……”
声线发颤,断断续续地,满眼含的都是泪,可怜地看向他。
季慎的手扶住她的腰,语气轻淡:“我问过你了,雪杏,是你默许的。再且我从来没有同意和离,你我也不可能分开,所以,这有什么做不得的?还是说,你想将这力气留给别人?”
胡说八道,什么叫留给别人?
她觉得丈夫话里有话,却又猜不透他的心思,被刺激得抽噎:“你耍赖……”
季慎不置可否,抱紧她,与她抵额轻声说:“这不能怪我,雪杏,你不能改变了我,又要抛弃我,让我变回孤零零的一个人。”
“往后你想要什么,想做什么,都可以,好不好?”
可雪杏想要的只有和离,回家。她刚要张口抗义,太过强烈的欢愉冲垮了最后一道防线,只能软弱地卧倒在丈夫怀里。
她模糊地想,当初真是看走了眼,端正清肃的季玉衡背地里居然是这个样子。
……
等雪杏彻底从榻上起来,已经过了晌午。
想找罪魁祸首算账,可他似是有事要办,早早就出府了。
气不过的雪杏痛扁了枕头被褥,揍完了,开始想丈夫口中说的礼义廉耻,怎么样才能让他都受不了,扭头求自己和离。
犯什么大错,例如通奸之类的,她是没这个胆子了。
雪杏换完衣裳,叫了袁管事过来,让他将府里账上所有银钱都拿出来,给她做首饰。
“全部?”袁管事迟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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