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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就变了味。
雪杏气息越来越重,半趴在了他的胸口,还得主动塞进他的唇间,仰着头,任他含卷,弄得下巴都诗了也不敢乱动。
亲完了,他勉强满意,伸指捻去沾在她腮上湿润的碎发,对上她湿漉漉的双眸,笑了声,亲人还把自己弄得这么可怜。
他微微直起身,掌心从后腰往下摸。
摸得雪杏整片背发麻,她抬起迷梨的眼眸,伸手去抓丈夫乱动的手,声线细弱:“你的伤还没好……这……怎么能行?会扯到伤口的。”
季慎面不改色:“可是昨晚没有。”
这完全要怪雪杏,太听话可欺,将丈夫的胃口养肥了,一点小恩小惠不足以填饱,非要彻底嚼碎才愿意停手。
她咬着下唇,彻底上了塌,肉眼能看到的地方都红透了,羞赧地遮掩着。
“你……你别动……”
季慎一向很听妻子的话,让不动真就不动了,随便衣裳被怎么扯怎么拽,弄疼了也不说话。
手心搭着丈夫的腰,生怕碰伤他,她不得已撑着身子,头皮一阵一阵发麻,却也只能努力地倚着。
季慎没有半点出手相助的意思,搭着眼睫,旁观着妻子脸上扩散渐深的潮红。
她小腿一绷,难忍地蜷着腰,彻底跌在了丈夫身上,满脸委屈地看他。
以往都可以的,这次也行。
他眉眼不动,视线幽幽地落在她的面上,从上而下扫视,旁观着每一处的痉.挛,直到雪杏累了,彻底罢攻,才好心地扶住她的腰,为她承担一部分。
总之,雪杏为了让丈夫乖乖躺在榻上,很是付出了一番代价。
*
受伤的季慎没有打断雪杏的出行计划,反而给了些便利,府里人全都聚焦在季慎身上,没人注意到她做了什么,又和林颂偷偷说了什么。
他们约定好,轻装简行,拿好木狮,趁着换班时离府,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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