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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慎理所应当:“我偷亏我的妻子,这有什么不对?”
或者都不能叫偷亏,妻子的一言一行,理应受他的监督。这可不是他杯弓蛇影,非要将妻子放在眼皮底下看着,跟没见过世面的小男人一样。
这完全是妻子的错,没顾好他们的家,没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雪杏心觉他歪理邪说,又找不到攻击他的地方。
他用干帕替她擦拭,又将一双光裸的腿敛到了怀里,淡淡地说:“所以,雪杏,你只需要记住,我时时刻刻都清楚你的动向,在暗地里看着你。”
这种话说得太吓人,就算是夫妻,也得给彼此留点隐私。
可毕竟有前科在身,雪杏没什么抗义的底气,闷闷地嗯了声。
在船上时,想着雪杏落水虚弱,是需要好休养几日,几乎没什么过激的行动。但现在,就不需要考虑那么多了,唇瓣紧贴,等不及地含上她的唇。
雪杏双臂往后撑起身子,被亲得双目含痴,声音碎作一团,快要软倒在榻上。
他弯着腰,将雪杏摁着亲,跑了也得抓回来,哭了也得咬紧了。
他将人抱起来,揽着她的双臂:“和外面的男人断了,只有我一个,好不好?”
唉,雪杏,一个你都吃不住,从哪生出的胆子敢看旁人。
瞧瞧,又在抖,真可怜。
雪杏挂在他身上,哭得泪眼涔涔,对比之下,感觉骨头都是软的,无知无觉地点头,什么都应了。
闹到最后,雪杏脸颊潮红,所有的感官像被揉得麻了,全都失去了知觉,只能倚靠在丈夫怀里,溃散地喘气。
季慎看她良久,终于生出了失而复得的感觉,睡了离京以来第一个好觉。
……
许是闹得凶了,精疲力尽,雪杏又梦见了家,梦见了她熬大夜写完的论文,不知道能不能定稿,耳边传来爸妈亲切的唤声,唤得她心肝发颤,想找他们的人影却怎么也看不到。
猛地睁开眼,就看到了季慎担忧的视线,她趴在他怀里哭:“我好想回家……”
季慎见她眼里含泪,低声哄着:“怎么哭了?做什么噩梦了?明日就能回京城了,就能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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