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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我每晚因为想她想得睡不着吗?真是天大的笑话,我与你说过多少次了,我睡得迟,是因公务所致,与她毫无关系,什么时候睹物思人了?而且,她没死,莫要胡说。”
袁管事撇撇嘴,不信。
雪杏只听到了这,她醒了,还是夜半。
掀眸看去,丈夫搭着眼睫,青痕突兀地印在白净的脸上,睡得很沉。
她托着下巴看了会,觉得他和梦里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偷偷地凑过去,趁着没人看见,用唇贴了下他的眼睛。
贴一下,还不够,又往他的脸上蹭。
都快把人家的脸全亲一遍了,才知道害怕,若无其事地将脸蒙回被褥里,假装自己一直在睡觉。
……
等雪杏再次醒时,季慎把玩着她散在他怀里的长发,在指尖绕了几圈,又去摸她的手腕,打量那镯子,暗自恼恨,同心同心,却拴不住雪杏的心。
雪杏被戳来戳去,哪还能睡得着,转过身远离无聊的丈夫。
下一刻,后背又被紧贴住了,他冰冷的唇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她后颈上贴,又去含她的耳垂,手也不老实,悄然钻进了衣摆,往上将人束紧了些。
有点痒,勉强在可以容忍的范围。
直到……
季慎似乎发现了这个姿势不错,能将妻子完全圈禁在怀里。
他从喉咙里溢出喘声,脸颊潮红,反复来回地厮磨,手臂按住了她并拢的腿,唤她的名字。
雪杏一下红了脸,睡无可睡了,衣摆被搭在了肩胛骨处,腰身微蜷,光洁的后背轻微地发抖,怎么看怎么可怜。
闹完这一通,衣裳脏得是彻底不能穿了,扯得破了,湿漉漉地扔在地上。
锁在一块,也不好换新衣裳。
这样待着,雪杏实在没有安全感,闷闷说:“我饿了,我要起来吃饭。”
季慎刚从余悸中缓过来,喉咙干哑,想亲她,又被明令禁止不许碰她,只好盯着她的唇:“想吃什么,我抱你起来。”
说着,他又顺理成章地将人揽住,吓得雪杏急急去拍他,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你忘了……衣裳,还没穿……”
他没觉得哪里有问题,蹭着她说:“只有我们在屋里。”
雪杏忍无可忍,一把将丈夫推开:“……反正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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