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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线发哑地问:“什么意思?”
雪杏有点难为情,手指揪着他本就松垮的衣领,忸怩地说:“不是跟你说了嘛,离开的三年,我一直很想你。”
季慎的心一下被田满了,乌眸盯着她问:“是想我,想得看不见别人,每一刻都念着我的名字,睡不着吃不好,对吗?”
雪杏埋着头,抬手胡乱捂着他的唇:“不许说了。”
温热的手心贴紧了,他随她捂,只是用唇舌慢悠悠地濡湿,臊得妻子要往回退,不肯跟他有什么接触了,可他反手握住了妻子的腕,缚着不让逃,一点点地蔓延开,吻遍妻子的五指,
五指连心,他是不是将妻子的心亲了个遍,往后就识得了他的味道。
雪杏的手指酥痒得不行,被箍得极紧,根本松不开。
只好当缩头乌龟,抓紧糊弄过去,可渐渐地,有些不对味了,他顺着柔软的胳膊攀下去去,像被雨水淋过般发潮,疲软地搭着。
她背一颤,哭着说:“我还没睡好。”
季慎恍若未闻,此刻脑海都披了一层雾霭霭的纱,弄得他整个人都飘飘然,他就这样含在嘴里,仰着潮红的眼眸看她:“雪杏,你真的愿意带我回家吗?”
这就是季慎,敏感多疑,患得患失,阴暗幽怨,他恨不得变成一条蛇,将身体缠绕在妻子的心脏上,张着滴血的毒牙,时刻监视着她,巡查这片领地。
她不敢看,只能用臂弯搂住他的脑袋,哄他:“愿意、愿意的。”
他愈发兴奋,一下咬住了她:“雪杏,说你喜欢我,雪杏,雪杏……”
雪杏仰了颈,后腰被刺激得往上弓了下,又无力地坠倒在榻上,四肢发麻,这下是被彻底吸干了。
都这样了,还不放过她。
他又眼巴巴地凑到她身边,小孩讨糖似的:“雪杏,你说喜欢,再说一遍,就一遍,好不好?”
雪杏失了神,无意识地呢喃着喜欢。
终于得到回应,他勉强满意,根本没打算放她下榻,想拿针将妻子和自己缝在一块,才能万无一失。
腻腻歪歪,腻到了第二日晌午,雪杏才终于恢复了三分力气,冷酷地勒令丈夫不许靠近她,溜出去看雪了。
季慎浑身餍足,竟真听话地没去追,只拎起扔在塌边两三日的碎衣服,从外裳里找到了那份和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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