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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飘过:
「打败你的人,最后读了你的书。」
「南楚失去了陈河,大周得到了《水战录》,这一进一出,南楚输得不冤。」
「败将的兵书,成了胜方的教材。历史有时候就是这么讽刺又温柔。」
天幕上的画面从陈河的书案缓缓移开,落在大周军帐里。
圣祖坐在主位,面前摊着一幅南楚的水运图,图上用朱砂标了七八处红圈,都是南楚水军重兵把守的峡口和河运枢纽。
郑元朗坐在他对面,手里捏着一截炭笔,正在图上标注什么。
旁边站着一个身量高大、面容黝黑的将领,正是大周水军统领裴骁,他正念着一卷刚从前方送来的探报:“陛下,南楚的水运比咱们想的复杂得多。明面上九条大河、三十七条支流,可暗渠和回水沟不计其数。南楚的水军熟悉每一条水道,咱们的船要是走错了,很容易被堵在峡口里,被前后夹击。”
圣祖的手指在地图上慢慢划过,指着没有标注的空白区域,问道:“这些空白的地方,探查过吗?”
裴骁皱眉道:“末将派人探过几回,可南楚的水路太密了,大船进不去的地方小船去了也摸不清方向。他们那些暗渠,有些藏在芦苇荡里头,有些修在水面底下,不是当地人根本找不着。”
郑元朗沉吟片刻,低声禀告道:“陛下,臣这些日子在俘虏里问了一圈,发现南楚的水军里头,懂这些暗渠的,不止南楚将领,还有南楚的水奴。这些水奴一辈子都泡在水里,修渠、清淤、通闸,是真正的活地图。”
圣祖抬头看他:“那些人现在在哪?”
郑元朗:“还在河边上,南楚的水军退了之后,那些人没有被带走,而是直接被丢下了。”
天幕下的朝堂上,鲁明眉头拧了起来,不解道:“南楚人退兵不把这些人带走?”
弹幕:
「这些水奴有大用,南楚栽了。」
「水奴世代被奴义,但他们手里握着南楚水运的真正底牌。」
天幕上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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