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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这手玩得真绝,不用篡位,不用改朝,皇帝世世代代都是他的提线木偶,江山名义上是皇帝的,实际全是神殿的。」
天幕下的朝堂上,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丞相王竑站在文官前列,捋着胡须,眉头微蹙。他做了一辈子官,见过权臣当道、见过后宫干政、见过外戚专权,可像西陵这样神权彻底压过皇权的,他还是头一回见。
他低声对身旁的太傅郑玄说了一句:“西陵的皇帝,咋这么窝囊,这意义何在?”
郑玄猜测道:“可能就是受罪的傀儡,有祸事时推出去当替罪羊。”
承煜仰着头,认真地看着天幕上穿着玄色长袍的祭司,眉头微微皱着思索。
小熊猫的声音继续:【西陵的十二司祭,每一门都有自己的一套人马。他们掌管祭天、祭地、祭山川,掌管历法、占仆、治病、驱邪。百姓种地要看司祭定的农时,出门要卜吉凶,生病要找当地的小祝画符请神,连家里的牛羊下了崽都要请小祝来念几句祝词。西陵百姓一生从生到死,没有一件事离得开神权。祭司说的话,比皇帝的话管用十倍。】
弹幕:
「祭司把整个国家的命脉全攥在手里了。」
「生病找画符?这……能治病吗?」
「等等,所以西陵的农业、医学、历法全在祭司手里,可他们不让外人碰?这跟南楚世家把持水利一个道理,西陵更狠啊。」
「西陵这局比前面几个国家都难破啊,前面是外敌、是权臣,这个是根子上的神权,百姓自己都不想醒。」
「民智不开,迟早被人拿捏。」
天幕画面切到了一处山脚下的村庄。一个老农蹲在地头,手里捏着一把干土,眉头拧成一团。田里的苗稀稀拉拉地冒出来,黄瘦黄瘦的,像一把没长成的豆芽。
他旁边的田里也是这样,整个山谷的田都蔫蔫的。老农抬起头来,看着山巅的庙宇金顶,嘴里低声念叨着什么。
画面一转,切到了神殿里。一个司祭坐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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