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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曜揉着太阳穴，掌心还有些打人后留下的麻意，他面无表情抽出湿巾擦手，面向窗外。
车流穿行，不断照社进五颜六色的光彩，盛宴随盯着李承曜冷硬的侧脸，问道：“哥在苦恼什么？”
李承曜叹了口气，“没什么，就是最近有些心累。”
“可以和我说。”盛宴随视线落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十指细长，裹着湿巾擦拭。
“大人的事情你不懂。”李承曜拿年龄说事，故作深沉，擦完手后心情平复下来，跟盛宴随开着玩笑。
两人就差不到一岁，但盛宴随年幼时更矮更小的形象反倒要在李承曜心中更深刻些。
盛宴随抬手便摁下挡板，转身正对着李承曜，宽厚的肩膀几乎要将他身后的车窗全部遮住，声音刻意压低：“哥，我成年了，你不能总把我......”
“嗯嗯，我知道。”李承曜揉了揉额角，就是因为盛宴随成年了，这话他才更不好对他说。
“你总把我当小孩。”
李承曜被他这话逗笑：“谁让你比我小呢。”
面上和盛宴随打趣着，李承曜心底还在想着怎么回绝宁司绥。
挡板将后车厢阻隔成一处更加密闭的空间，只有窗外不断变换的景色能减少密闭空间带来的压迫感。
李承曜打了个哈欠，面无表情靠着车窗往外看。
能拖一天是一天吧，他默默想。
盛宴随在暗处沉着眼，投社进车厢的光打在他侧脸，光影分界，但更多身形却隐于暗处。
两人都不对劲。
盛宴随眉头轻皱，这个结论从昨晚便一直萦绕在他心头。
来时的宁司绥浑身颓丧，面色冷凝，脸上也只有一个浅浅巴掌印，盛宴随都不需要多想，这巴掌只能是李承曜打的。
如果是其他人，他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但两人只是去谈了几分钟，再回来时，宁司绥一改疲态，整个人像是打了肾上腺素般容光焕发，和昨晚一样。
只不过脸上又多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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