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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嗯？”
谢绮雪声音发抖：“不怕。”
谢瑾：“撒谎。”
谢绮雪：“谢瑾……”
谢瑾：“小骗子。”
谢绮雪哽咽：“不是小骗子，呜……”
谢瑾也不知道为何刚才突然冒出来恶劣感，看着谢绮雪白白软软一团的样子，就是很想去逗小孩，所以他也这么做了。
结果把小孩逗哭了。
谢瑾擦眼泪：“好了好了，逗你玩的，我们小雪不是小骗子。”
谢绮雪鼻子红红的：“嗯……老公。”
谢瑾哄人：“别叫老公，叫哥哥。”
谢绮雪疑惑：“为什么呀？”
谢瑾：“我喜欢听。”
谢绮雪轻轻喘着，摸着手中的物什，软声道：“哥哥，哥哥好大啊，哥哥给小雪好不好？哥哥插到小雪的逼里，把小雪草射好不好呀？”
谢瑾确信谢绮雪不只学了怎么口角。
“今天不插。”谢瑾说，“今天给你摸一摸，做个心理准备。”
谢绮雪想明白了：“初业是不是要留到婚礼那一天？”
婚礼吗？谢瑾心中莫名的落寞。他和谢绮雪怎么会有婚礼呢？谢绮雪迟早会恢复记忆的，等谢绮雪记起来，一定会炸毛吧？
但现在他可以胡说八道。
谢瑾说：“是的。”
谢绮雪欢欣鼓舞：“真好呀！”
谢瑾沉默着，将谢绮雪的物件捏在手心，富有技巧地柔搓着顶端的小孔，直到谢绮雪受不了了嘴里一直说着求饶的话，他才温声道：“很棒，听话，小雪乖，社出来，社出来就好了。”
“不要，不要，好奇怪，好奇怪。”谢绮雪哭得梨花带雨，死死攥着谢瑾的衬衫。
谢瑾哄人：“就像以前一样，小雪做过春梦吧？像在春梦里和女孩子做的一样，社出来就好了。”
谢绮雪神志不清：“没有，没有做过，只和哥哥，和哥哥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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