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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颤:“你告诉我,到底是不是真的?”
“带你去个地方,你去了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沈南峤盯着沈云州的眼睛,无声与他对峙片刻后还是坐进了车里。
轿车驶出喧嚣的都市,车流逐渐消散。
车辆径直驶向一条偏僻的小路,停在一座疗养院门口。
穿过寂静的长廊,沈云州在尽头的那扇门停下,他侧开身体,给沈南峤让了位置,眼神示意他站过来。
沈南峤走过去,站在铁门前面。
铁门很厚重,从外面上了一把锁,死死的拴在门的把手上。
那上面有一扇小窗户,镶着透明玻璃,玻璃内是横竖交错的钢丝网,可以顺着网孔看到门内的情况。
沈南峤把视线放在小窗上。
门内是一间干净整洁的卧室,正对着小窗的是一扇宽敞明亮的窗户,坠着碎花窗帘,风一吹,窗帘在空中飘起来。
一张床摆在中间,还有贴墙靠着的矮柜。
小饭桌上铺着和窗帘同色系的桌布,一只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插在玻璃瓶中。
如果没有窗户上的钢丝网和墙上的软包,这会是一间很温馨的卧室。
小窗能看到的东西有限,沈南峤余光扫过去时看到床上有人。
他飞快挪了个位置,让视线能够看清楚那个人。
那是个女人,枯槁消瘦,安静的坐在床上。
她穿着白色棉布裙子,头发枯黄的垂落在肩膀,干瘪的手臂抱着一个布娃娃,嘴唇煽动着,似乎在说着什么。
沈南峤盯着她毫无血色的淡色双唇,默默的念出了那句话。
“南南,乖,睡吧!妈妈在呢!”
沈南峤喉头滚动,眼底漫开一层猩红。
他猛地回头看向沈云州,疯了似的举起拳头砸向他:“妈妈还活着,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年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沈南峤眼底翻卷的戾气几乎要冲破皮肉,举起拳头不停砸在沈云州脸上。
沈云州躲开几拳,但沈南峤不要命似的动作,还是让他挨了几下。
他胡乱抓住了沈南峤的手腕,沉着脸喝道:“你再闹,以后休想再见到她。”
沈南峤死盯着他,恨不得用眼神杀了沈云州。
“你还是人吗?她是你母亲,沈云州,是她生了你。”
“她的信希素失空了,如果不关在这里,她会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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