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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见雪放下手中的烤鱼，顿了顿，“一箩筐够了吗？”
乌云奚猛点头，“够了够了。”
“王爷。”这时，淮安的声音从药田院外响起。
封见雪眸色微闪，起身和淮安离开了药园。
乌云奚也不好奇，但也大概猜到是封见雪调查的事情有了眉目。
——
瑞王府的地窖中，一个太监和老宫女双手被绳索栓紧悬空吊着，浑身上下都是被边打的血迹。
“王爷，他们嘴很硬，一直没能问出消息。”淮安面露难色，“是死士，多次想要自纱都被我们拦下。”
从小培养的死士，嘴巴最难撬开。
太监是赵喜身边负责倒夜香的太监，相貌平平，毫无存在感。老宫女则是娴贵妃身边的人，都是封见雪小时候熟悉的面孔。
封见雪白靴踩着地上的血洼，掌心朝上，淮安立刻把刑具上的荆刺鞭双手奉上，无声退在身后。
地窖常年不见阳光，潮湿昏暗，火把发出噼啪声音，太监和宫女滴落在低洼中的血水，是这死寂地窖中唯一的声响。
封见雪用鞭子抵住宫女的下巴，抬起她低垂的头颅，对上宫女死沉的眼眸，又以同一种方式，看向太监的眼睛。
半响，封见雪随手将鞭子扔回刑具架上，说：“太监杀了，宫女留下继续审。”
“是。”淮安抽出腰间的长剑，毫不留情划破太监的喉咙。
很快一群训练有素的护卫，把太监的尸梯给抬走了。
“去把王妃找来。”封见雪捋了一下袖口，“让赵喜准备些好吃的，一起送过来。”
淮安应了声是，就快步前去药园。
星月稀疏，乌云奚刚扑灭火堆让冬至去休息，就看见去而复返的淮安，“让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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