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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草屋中。
小虎还准备留在这里照顾哥哥,看到吴大锤一直朝他招手,脸上还写满了焦急,当即快步走了过去。
“大锤哥,你叫我?”
小虎出门小声询问。
哪曾想。
吴大锤抬手就给他一个大脖溜子!
“啪”的一声脆响,都把小虎给打蒙了。
“你打我干什么啊!”小虎一脸怒气的质问。
吴大锤眼睛一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还打你干什么?老子打的就是你!!”
“你这个榆木疙瘩,百夫长好不容易有跟沐姑娘如此亲密接触的机会,你小子留在那干嘛?看戏啊!”
“咋滴?难道你心里不想百夫长娶了沐姑娘,给你当嫂子啊!”
“就是!”吴大锤话音刚落,一旁的铁蛋便附和道:“你小子就是个生瓜蛋子,戴草帽看猪B,瞧不出来个眉眼高低!这正是培养感情的好时机啊,你说你怎么就不开窍呢?”
赵栓柱见吴大锤和杨铁蛋把小虎说得有些无地自容,紧忙站出来打圆场。
“哎呀,你俩可别说小虎了,这孩子还小,哪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啊!”
话落,栓柱连忙给小虎递了一个眼色。
“小虎赶紧跟我们走,这是大人之间的事,你一个毛头小子在这里不方便!”
听栓柱这么一说,小虎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脸上的表情太尴尬,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嘿嘿嘿,我光顾着帮忙照顾我哥了,没想这么多。”
“几位哥哥你们别着急,我这就走,这就走,绝不耽误我哥和青衣姐姐独处的时间。”
说罢,小虎静悄悄地返回屋里,把手中的棉布放在脸盆旁边,偷偷地又退了出来。
吴大锤见状,笑着拍了拍小虎的脑袋:“你小子还是太嫩了,以后得多学学察言观色知道不。”
“知道知道。”小虎一边答应着,一边和三人离开了徐虎居住的茅草屋。
吴大锤这三个小子为了给徐虎创造机会,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他们在离开茅草屋时,把附近的人全都给叫走,老幼妇孺都带过去帮忙建造城墙。
哪怕不能干活的,那也跟着去谷口看看热闹。
总而言之,就是不能留在居住的地方!
他们这么一整,徐虎居住的茅草屋方圆一里之内,就只剩下躺在床上昏睡的他,和正在给他擦拭身体的沐青衣了。
刚开始时,沐青衣全神贯注地给徐虎擦拭着身上血污,顺带着检查一下身体有没有受伤,压根没有注意到小虎何时离去。
等到她把徐虎的上身全部擦拭和检查一遍后,回头想找小虎给徐虎擦下身的血污时,人却找不到了!
沐青衣还以为小虎在屋外,可是走出来却没看到人。
轻声呼唤两声,也没有人回答,这不禁让她犯了难。
她向四周张望,连一个人影都没看到,又转头看向屋内床榻上的徐虎,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瞬间羞红了脸颊。
在屋外忸怩不安一阵子,最后一咬牙,抬腿走进了屋内,反手关上了房门。
茅草屋内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远处筑墙劳作的呼喊声,隔着一层土墙,显得格外遥远。
屋内光线柔和,木盆里的清水已经染上淡淡的血色。
沐青衣指尖微微发颤,反复深呼吸好几次,压下心底的窘迫,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
她俯身,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先是用手推了几下徐虎,见没有任何动静后,指尖轻轻捏住徐虎腰间的革带,缓缓解开,褪下外裤。
昨夜经历了一场血战,徐虎的大腿内侧被甲片磨破。
衣料和干涸的血痂紧紧粘在皮肉上,稍一牵扯,便会牵动伤口。
沐青衣动作放得极轻,一点一点分开破烂的裤料,避开红肿渗血的伤口,用浸湿拧干的棉布,细细擦去皮肤上凝结的血污。
额头上慢慢沁出细密汗珠,顺着鬓角滑落,脸颊始终滚烫。
一边擦拭,一边还要留意徐虎的动静,生怕他此刻突然醒过来。
Ⓑ 𝙌 🅖e . 𝒸 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