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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腾也没想到，孙墨旬和姜雨沫的关系，亲近到了这个地步。
抬眼去看沈云璟，太阳穴突突直跳，流畅锋利的下颌线紧绷，眼尾染上一抹红色。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沈云璟脸色难看到极致。
“沈总认为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就是什么关系。”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
“回家……我要回家……芮芮还在家等我……”姜雨沫一边说一边摇摇晃晃地起身。
孙墨旬眉头拧起，扶着她的胳膊，“你慢点。”
沈云璟从沙发上拿起姜雨沫的包包，“孙总，放开她，她要回家找芮芮，你听不见吗？”
“我跟芮芮说过了，她不会担心雨沫的安全。”孙墨旬抿唇。
“可是雨沫要找芮芮，芮芮在我家，你快点放手，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沈云璟深邃的眼眸掠过他扶着女人的手臂。
孙墨旬沉默。
萧腾见状连忙上来扒开孙墨旬的手，劝说：“孙总放心，云璟不会对姜小姐做什么的，你就放手让姜小姐回去看看孩子，不然她也不放心。”
“我要回去……芮芮还在等我……墨旬……你早点回家……”
姜雨沫脚步虚浮，差点摔倒，沈云璟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打横抱起，飞快地消失在孙墨旬的视线里。
孙墨旬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坐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接连喝了几杯，才停下。
萧腾凑近孙墨旬，“孙总，你和姜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
孙墨旬凉凉地睨他一眼，收回视线。
“好，你想喝，我陪你。”萧腾刚端起酒杯。
下一秒，孙墨旬捞起车钥匙起身，“萧总记得结账。”
萧腾：“……”
你们喝一大桌子酒，让他付款？
合着他就是个冤种？
沈云璟抱着姜雨沫上了后排，司机启动车子，有眼力见地升起隔板。
沈云璟脸色阴沉地凝视姜雨沫。
她和孙墨旬到底是什么关系？
姜雨沫又一次梦到她落水的那天。
冰冷的水把她淹没，她哀求沈云璟救救她的孩子，沈云璟却对她视而不见，转身去救何婉婉。
“为什么……为什么……”姜雨沫痛苦地呢喃，细眉蹙起。
为什么不救我？
“沈云璟……浑蛋！你就是个浑蛋……”
沈云璟刚凑近姜雨沫，就听到她骂他浑蛋。
他笑了，气笑的。
她跟孙墨旬不清不楚，现在反倒骂他浑蛋。
女人喝醉了，嗓音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带着几分柔软。
沈云璟心底的怒火消散大半，唇瓣微勾，“嗯，我浑蛋。”
“芮芮……芮芮妈妈对不起你……我没给你健康的身体……你会不会怪妈妈？”
沈云璟一怔，姜雨沫看起来无坚不摧，像是没有任何东西能打倒她。
没想到她一直活在自责和痛苦之中。
“芮芮不怪你，你是最好的妈妈。”沈云璟伸手抚平她紧皱的眉头。
姜雨沫抚平的眉头很快又拧起，哪怕在睡梦中也在痛苦。
车子在院内停下。
沈云璟把外套盖在姜雨沫身上，抱着她下车。
司机撑伞，伞一大半偏向沈云璟。
“我没事，给姜小姐打伞。”沈云璟拧眉。
司机闻言，把伞移向姜雨沫，“是，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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