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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降就有肉包子吃,但是县衙中的叛军没看到吃过包子的同伙全死了,只剩下了刘铁汉一个人当托。
刘铁汉穿着昨天从邓楚家里搜剿到的皮甲,还散发着浓重硝位的皮甲包裹着刘铁汉雄壮的身体,竟然颇有卖相。
投降之后不是有肉包子的问题,还穿上了皮甲,这是入伍当兵了?寻常的士兵可没有皮甲穿,这肯定是小军官了。
谷丰县的城门已经打开,是贺林行的部下把守四个城门。城门上悬挂的是昨天被斩杀的叛军头颅,县令和守城百户的头颅已经和尸身缝合在一起入棺了。
寻常的马车驶向城门打开的谷丰县,一队快马狂飙,嚣张越过马车扬长冲入县城大门之内。
谢老八听到马车中传来叶知风的咳嗽声,谢老八抡起鞭子发出“啪”的一声爆音,拉车的骏马撒蹄飞奔。
在谷丰县的东城门,数十个策马狂奔的衙役簇拥着一辆马车也向这里冲来。各有各的门路,平远将军是得到了贺林行派人送去的喜讯,而翔安州的知州则是通过其它途径知道大局已定。
加上寻常马车中的叶知风与佟公公,曾经毫不起眼的谷丰县,此刻风云际会,热闹非常。
县衙中武去野嘶吼道:“狗官,你可敢与我殊死一战?”
何家奎站在几个亲兵中间,他有些手痒。武去野号称武道大师,必然有些真本事吧?
马蹄急骤,身后的士兵和亲兵转头,就看到一个脸色蜡黄的中年男子披着黑色大氅驰骋在骑兵最前方。
何家奎单膝跪下说道:“属下何家奎叩见大将军。”
县衙中的武去野死一般,大将军?平远将军来了?怪不得官兵迟迟不肯发动进攻,这是等待平远将军最后收尾啊。
平远将军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贺林行这个货呢?怎么不见他?”
何家奎说道:“贺千户防守县衙后门,与属下各自分工。郝大人在休息,他需要主持大局,不需要做这些琐事。”
平远将军俯瞰,你就不如贺林行聪明。贺林行知道给本将送去喜讯,你呢?你的亲兵死光了。如果不是贺林行送信,本将如何知道谷丰县被迅速光复?
幸亏赶来了,叛军还没投降,那么参与就有巨大的功劳可拿。当然郝半这个小家伙也算懂事,贺林行的喜讯说得很清楚,是郝半授意他上报喜讯。
快马疾驰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响起,数十个气喘吁吁的衙役簇拥着一辆马车出现。
平远将军皱眉,卧槽,抢功劳的来了。谁啊?没死过是不是?马车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青色官袍的中年胖子说道:“主事者何在?本官翔安州知州。”
没人回应,平远将军说道:“翔安州知州?你可知罪?”
知州抬头,看着骑在马背上的平远将军,他眼皮剧烈跳动,仓皇跳下马车说道:“翔安州知州王吉勇见过大将军。”
平远将军说道:“本将已经初步平定谷丰县,叛军已经是瓮中之鳖,在此之前你做了什么?”
王吉勇理直气壮说道:“本官听闻谷丰县有了叛军,立刻征调衙役,星夜赶路。”
平远将军快被气乐出声,用马鞭子指着王吉勇说道:“带着几十个衙役出征?你以为你是巡按郝老虎?你的脸呢?”
马蹄声再次响起,平远将军的一个亲兵抽出妖刀喝道:“来人止步,此地是禁区。”
谢老八说道:“军爷,马车里是我家郝大人的长辈。心中挂念我家大人,才特地过来会面。”
平远将军说道:“既然是郝老虎的长辈,不许阻拦。来人,把翔安州知州押起来,本将怀疑他纵容叛军兴起,又厚颜无耻前来抢夺战功。”
王吉勇快要被气吐血了,我来抢功?你呢?堂堂平远大将军,你不是来抢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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