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郝半悠然说道:“本官不是要让老百姓怕,而是要让官员怕。你说不敢来京兆府告状打官司,这岂不是说本官是个酷吏?”
郑铎言说道:“大人,这个民妇说的是再也不来捣乱。”
郝半仰头说道:“你看,本官就是年轻,听话要听音,这么重要的线索竟然错过了。”
人群中一个老太太说道:“她吓糊涂了,乱说话呢。”
郝半低头,目光所到之处,数十个官差疯狗般冲过去,直接从人群拖出一个五十几岁的老妇人。
郝半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呵呵笑声,泼辣女子颤巍巍说道:“刘婆子给五两银子,让我来告状。胡搅蛮缠就行,搞得事情越大,事后的赏银越多。我真不行了,大人,我检举她。”
刘婆子跳脚喊道:“不要脸的骚货,你说什么呢?谁给你银子了?那是你姘头给的。大人,她诬陷我。”
郝半说道:“把郎中请过来,在京兆府中治疗,免得她离开之后被杀人灭口。”
泼辣女子这才意识到有生命危险,能够掀起上千人在京兆府搞事情,唯有她为了活命而检举,真有可能被灭口啊。
一个官差飞奔而出,郝半看着刘婆子说道:“看你的态度,就是不想开口认罪,拶指。”
拶指看着不可怕,实则那是比挨板子更无法承受的酷刑。狠人不怕挨板子,但是绝对承受不起拶指。
一个官差提着水桶到来,继续给赤身裸体的陈老皮身上泼冷水。不怕挨板子是不是?这入冬的时节泼冷水,很过瘾吧?
陈老皮的嘴已经变成了青紫色,他瑟缩打着哆嗦。当被拶指的刘婆子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陈老皮颤巍巍说道:“大……大……大,我……我……我招。”
郝半当作没听到,官差索性提着水桶,把冰冷的井水泼进陈老皮的嘴里,让你里外透心凉。
一对青年夫妇向外挪动脚步,楚氏兄弟的战弓张开。妇人声音颤抖说道:“我们不告状了,我们回家。”
战弓上的利箭依然对准了这对夫妇,男子把妻子搂在怀里说道:“我们夫妻吵架,现在不吵了,我们夫妻和睦了。”
没人理会,你们和睦了?那哪行?大人没有判案之前,来了就不能走。刘婆子的惨叫声越发凄厉,行刑的官差唯恐自己不卖力,惹来少尹大人的震怒。
刘婆子失禁了,她哑着嗓子喊道:“大人,我不能说啊,说了死全家。”
郝半接过来一杯热茶啜着,死全家?那就死啊。你敢收买百姓来到京兆府闹事,就不怕死全家了?
按着郝半的观点,你们聚众闹事,这是针对我。针对我那就等于针对陛下,今天不打出人样子,晚上去王宫吃饭的时候,咋和陛下交代?
越来越多的人准备逃离京兆府,太吓人了。京兆府什么时候出现过这种心黑手狠的官员?
一个富态的中年人貌似理直气壮往外走,龙驭松开手指,利箭插在了这个富态中年人的脚尖前一寸的位置。京兆府的广场铺着方砖,利箭直接射穿了方砖。
龙驭说道:“大人没有下令之前,谁走谁死。”
富态中年人说道:“你知道我是谁?你好大的胆子,我是国丈府的管事,你敢杀我?”
冯木头凑过来准备耳语,郝半说道:“本官听到了,把他带过来。”
冯木头快步走过去,很快带着富态中年人来到公案前。富态中年人说道:“郝少尹,在下是国丈府的管事,皇后娘娘就是我家的大小姐。”
郝半放下茶杯说道:“你来京兆府告谁?”
富态中年人说道:“闲着没事,过来凑热闹不行吗?少尹大人。”
郝半说道:“冯木头,把他绑起来,晚上本官带着他去王宫,问问陛下和皇后娘娘怎么说。”
富态中年人大惊,他指着郝半准备开口的时候,冯木头直接拗着他的手指向后掰,骨折声和惨叫声同时响起。
b q ℊe . 𝒸 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