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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你会知晓，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夜无渡自然不会回答，而是直接转移话题。
洛神初倒是也没有追问，回答道：“钟琼雪应该会去一趟正德寺，趁着这个功夫，我想潜入正德寺看看。”
夜无渡明白她的意思，平时去正德寺太危险，容易被发现。
但趁着正德寺内的强者在接待钟琼雪，那个时候进入比较稳妥。
夜无渡微微颔首，便说道：“我与你一起去。”
即使妖帝真的在正德寺，那个时候也不敢露面，只会隐藏，所以风险较低。
他话音刚落，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嘈杂之声。
洛神初打开窗，发现八个正德寺僧人正在追杀一个形态奇异之人。
那人头顶羊角，身上长着白色毛发，但不是妖也不是异兽。
洛神初望着夜无渡，“那人是不是学了与你一样的功法？”
夜无渡心想怎么可能，他若是也会天妖变，还能被几个三、四境的正德寺弟子追杀？
“看看去！”
街上百姓一阵惊恐，纷纷避让。
但夜无渡二人立刻跟上查看情况。
一路跟至郊外。
那个有些奇异的羊角人奔跑速度很快，但由于受了伤，最终还是被追上。
“吼——”
羊角人口中发出非人的嘶吼，陷入包围之后，立刻与正德寺僧人展开厮杀。
本就有伤的羊角人面对八名正德寺弟子完全不敌。
但他犹如没有痛觉，厮杀时非常疯狂，像是开启天妖变的夜无渡。
有两名正德寺弟子被他活活咬死！
眼看他就要陨落，夜无渡终于出手！
他甚至没有拔剑，直接右掌凝聚煞气，一扫而出！
煞气划过一道浅弧，精准地掠过他们脖颈前约莫半寸的位置，没有多余的触碰。
一道极细的暗红色线痕，在那弧线扫过的空气里短暂停留了片刻。
一名僧人手持长棍，口中喊着“孽畜受死”，他嘴唇依旧保持着微张姿态。
在那道浅弧越过他脖颈的瞬间，所有的表达都被那道切痕截断。
他忽然觉得浑身无力，一摸脖颈居然全是血迹，随后缓缓倒地。
另外五名正德寺弟子也是一样，像是某根看不见的弦被同时松开，应声倒地。
羊角人看着这一幕，惊恐四下张望。
很快，便看见夜无渡与洛神初走来。
他没有逃跑，因为他已经受伤太重，即将陨落。
况且，眼前这俩人明显不是正德寺的人。
夜无渡看清楚了羊角人，确定他并非使用天妖变。
他也没看懂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修行某种功法产生了异变？
他望着洛神初，就连补天阁圣女看起来都有些茫然的样子。
羊角人张开嘴，鲜血涌出，断断续续道：“正...德...寺...培育...人...兽……”
七个字说完，羊角人便彻底断气死去。
夜无渡愣了下，随即转头问洛神初，“人与异兽，可以结合吗？”
洛神初一脸茫然，心想我连人与人如何结合都不知，你问我这种问题？
夜无渡思忖片刻，叹道：“这个正德寺，到底要搞多少幺蛾子？”
说着，他的目光落向远处那座依然被山雾笼罩的寺庙轮廓。
“其实正德寺五万年前就差点被刀圣灭了，当时应该有些漏网之鱼，经过这么多年低调发展，才逐渐恢复。”
洛神初站在他身侧，目光也落向同一方向，语气平淡地解释着。
夜无渡偏过头，目光微动，“五万年前，正值人妖大战，刀圣为何对人族势力下手？”
洛神初回答道：“正德寺的开派祖师万罪佛并不去抗妖，无论人族强者还是妖族强者他都杀，总之最后惹怒了刀圣。”
夜无渡心想我只听过如来佛、弥勒佛等等，万罪佛还是第一次听说。
听这个名字，就完全不像正经人啊！
“回去查探一下，近几年德山城是不是失踪人口比较多。”
夜无渡都开始吩咐补天阁圣女做事了。
但洛神初好像并不介意这件事，他说的事，她都会去办。
她与夜无渡的关系只有两种。
第一种是仇人，要杀他。
第二种是帮助他，保护他快速变成人族强者。
很明显，现在走的是第二种路线。
夜无渡回到客栈等待，听着隔壁房间女子的呻吟，他有些烦躁。
毕竟夜无渡离开葬渊宫也已经有两个月。
他是个正常男人，两个月已经不短，这期间并未发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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