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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稚嘴角弯了一下：“晚上出来，跟我吃个饭。”
顾霆琛他声音瞬间拔高了：“吃饭？你约我吃饭？约会啊？！”
秦稚翻了个白眼：“你想得美，吃饭就吃饭，你脑子里能不能有点别的东西？”
“我脑子里东西可多了！”顾霆琛格外兴奋。
“行行行，晚上几点？在哪儿？我穿什么？”
“穿人样就行，晚上七点，我把地址发你。”
秦稚说完就挂了电话，没给他继续贫嘴的机会。
晚上七点，秦稚选了一家位置偏静的中餐厅。
环境雅致，包厢私密性好。
她到的时候顾霆琛还没来，她便先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翻着菜单。
过了大约十分钟，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秦稚一抬头，差点没把嘴里的茶喷出来。
顾霆琛穿着一件深蓝色西装外套，里面配白衬衫，领口的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了最上面，头发用发胶打理得锃亮，整个人站在那里，活脱脱一副“我是来参加商务晚宴”的架势。
秦稚上下打量了他三秒，放下茶杯：“你穿成这样干什么？”
顾霆琛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她，表情有点委屈：“你让我穿人样，我这不穿得挺人样的吗？”
秦稚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针织衫和深色长裤，头发随意地扎了个低马尾，连口红都没补。
跟对面这个西装革履、发胶锃亮的男人比起来，两个人简直像是从两个不同的世界来的。
她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我是让你穿人样，不是让你穿得像要去签合同。坐下吧，别杵在那儿了。”
顾霆琛讪讪地坐下，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扯了扯领口的扣子，嘟囔了一句：“我这还不是为了给你撑场面……”
“撑什么场面？就咱俩吃饭，你撑给谁看？”秦稚把菜单推到他面前，“点菜。”
顾霆琛拿起菜单翻了翻，嘴里还在念叨：“那你也没跟我说是这种地方啊，我还以为要去什么高档西餐厅，特意捯饬了一下。”
“行了别啰嗦了，赶紧点。”
两个人点了菜，服务员退出去带上了门。
顾霆琛喝了口茶，目光在秦稚脸上转了一圈：“所以你那个好主意到底是什么？你打算怎么帮我解决？”
“计划还在脑子里，等确定了再跟你说。”秦稚夹了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你先管好你自己，别露馅就行。”
“我嘴严得很。”顾霆琛挺了挺胸。
秦稚看了他一眼：“你上回在老爷子面前差点说漏嘴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顾霆琛的嘴立刻闭上了，低头喝茶不说话。
菜很快上齐了，两个人边吃边聊，气氛倒也松弛。
秦稚一边吃一边在脑子里完善她的计划，顾霆琛则是真的在埋头干饭，一碗米饭见了底又叫了一碗。
秦稚看他一连干掉三碗饭，忍不住道：“你是饿死鬼投胎吗？”
“你约的这家菜好吃啊。”顾霆琛理直气壮地又夹了一块红烧肉，“再说了，最近事儿这么多，我都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你这一顿算是给我补上了。”
秦稚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说要给你补了？”
“你都约我吃饭了，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我约你吃饭是因为有事要跟你说。”
“那你说啊。”
“我在脑子里想了，还没想好怎么跟你说。”
“那你慢慢想，我先吃着。”
秦稚被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弄得又好气又好笑，索性也不想了，低头吃自己的饭。
饭后，秦稚依旧没有说出个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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